乂沣骤然被杳黎儿这一推,心中的怒气不仅没有加深,反而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朝着杳黎儿缓缓的说道:“你若是生气,我可以暂时不说!但怕是等不了多久,这赵玄朗也就该离开了。”
“额?”杳黎儿一直觉得自己付出了那么惨痛的代价,才清楚了这个男人变态的心理。然而就在现在,他突然的露出的小孩子般的任性和放纵,却让她对他的认知开始有了分崩离析的错觉,眼前这个人会用‘麻烦’,然后还担心自己生气的男子,还是之前对自己做出兽行的那个人吗?按照他现在的属性,这不该是一个正常的人设吗?想到这里,杳黎儿忍不住斜过脑袋看了看他:“你……难道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