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那样强悍的腿力,居然将一匹疾跑中的健硕骏马连同一名女子给轻轻松松一脚踢翻在地,太强悍了!
试问就算是她们也无法做到啊!
君绮萝将獒犬交给走向前来的龙胤,满腔怒火的直逼那粉衫少女而去。
那少女满脸痛苦,浑身抽抽的说不出话来,只听得到她嘴里不时发出浅浅的痛吟声。
这时,那辆奢华的马车在君绮萝身边停下,从马车里下来一位六十来岁的络腮胡老者,他国字脸,须发花白,身形魁梧强壮,一身镶红边的玄色蛟纹暗纹锦袍,衬得他布着浅纹的脸霸气十足,一看便身份不凡。
他越过君绮萝急切的走向地上躺着的粉衣少女,满眸沉痛的就要去抱起地上已然口涌鲜血的少女。
君绮萝停在他们三尺外,抱臂而立,语气幽冷的道:“若不想她死,最好不要动她!”
那老者闻言,当真没有去动她,而是目光如锥刺般的射向君绮萝,眼底划过一抹惊艳,只不过瞬间便湮灭在彻骨的冷意中:“刚刚踢翻蕊儿的是你?”
“没错,是我!”众目睽睽之下,君绮萝自然不能否认。不过就算无人看见,她也不会否认。
“老夫杀了你!”老者顿时一跃而起,单手立掌,身形极快的向君绮萝打去。
君绮萝依旧站在那一动不动,冷冷的看着蛮不讲理的老者向自己袭来的大掌,纵然离了有两尺的距离,她依旧感觉到他的拳风强劲,带着一股撼天动地的气势。
这个老头,有两下子!
周围的人见君绮萝像是傻了般一动不动,无不为她捏了把冷汗。
千钧之际,龙胤一个闪身上前将君绮萝一把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一个侧身站在君绮萝的身边,稳稳的搂着他,让老者扑了个空。
老者没想到怎么近的距离居然被躲过了,羞怒之下又要打出一拳。
龙胤冷哼一声道:“战王老当益壮,功夫不减当年,就是这脸皮子似乎越老越厚了。”
“嘘,原来他便是战王龙傲啊!”人群外有人轻声道。
君绮萝微微愣怔,她想到他可能是别国来的使者,却没想到居然是二十一年前协助龙澈躲得帝位,然后被封战王,赐封地云阳的龙傲!
说起这个战王,也算得上个人物。
他乃是龙澈父皇的兄弟,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与先皇感情极好。他的母妃是个身份卑微的嫔妃,他依附于龙澈的父皇,后又暗地里与龙澈达成某种协议,在助龙澈夺得帝位后,他要了一处封地,远离了朝堂,只每三年回来一趟朝拜君王。
在这一点上,君绮萝不能不说他做得很好,聪明极了!
要知道,在他那一辈的,兄弟二十余人,如今富贵不衰的只剩他一人而已。其他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被贬为庶民,要么就是发配边疆。
龙傲一愣,打量了龙胤一阵才吼道:“原来是龙胤你小子!怎么,她踢伤本王最疼爱的孙女,本王索她性命难道不该?”
“战王好大的口气。”龙胤的语气也不怎么好,但是依旧清清淡淡:“本王的王妃你敢动一下试试。只要伤到本王的王妃一根毫毛,本王可不管你是皇上的叔叔,还是什么战王不战王的,你就别想再回云阳。”
嘶!
这话简直是霸气的一逼啊!与龙傲气势上展现出来的霸气不同,龙胤的容颜温润,看起来无害极了,然而他目光中的坚定,没人能怀疑他的话。
君绮萝也觉得这样的阿胤,简直是酷毙了。
龙傲觉得面子上很是挂不住,然而龙胤的势力在京中,便是皇上都要忌惮晋王府几分,他自然不会往枪口上撞。压下心底的怒意,蹙眉问道:“她是你的王妃?”
龙胤封王他得到了消息,定亲的事也已知晓,但是他知道这婚事乃是龙澈赐的,以龙澈的性子,肯定会赐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子羞辱他,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绝色美人。
龙胤嘲讽的道:“战王京中的暗线似乎不怎么尽责啊!”
龙傲表情一哂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本王说什么战王心中清楚得很,何必装呢?”龙胤淡淡道:“本王虽然三年不曾出府,京中的事依旧瞒不过本王的眼睛。”
“小子你”龙傲张嘴欲狡辩,君绮萝满面笑意的看着他,好心提醒道:“战王还要在这墨迹,你的宝贝孙女大约就活不成了。”
那无耻的嘴脸,好似这一切根本不是她造成的似的。
龙傲恨恨回瞪君绮萝一眼,忙对愣在一边的侍卫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请大夫?你们这样没眼色的废物,本王养你们有什么用?”
侍卫立即有俩人翻身下马,问明医馆的位置后,风一般的跑开了。
龙傲这才转向君绮萝,冷然道:“晋王妃踢伤本王的孙女,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交待了?”
“呵呵。”君绮萝泠泠笑道:“朱雀大街乃是京中流量极大的街道,战王纵容孙女在大街上策马狂奔,嘴里喊着‘踩死了不负责’,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