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箫微微倾身道:“回世子,是奴婢失职,险些酿成大错,请小姐和世子责罚。”
君绮萝忙道:“这事不怪你,想必是龙肃云来得太急,父王未免与其撞上,躲得太快来不及告知。”
“的确是如此。”凤千阙点头道:“当时本王见索桥的距离近,想也没想便往这边来了。不过还好,等回了溯京,本王呈交了文牒便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人前了。”
段翊宸接话道:“嗯,太后的生辰就要到了,提前些时日前来也是说得过去的。”
“小姐。”乐笙一跺脚道:“让人郁闷的是,咱们按你的计划给龙肃云一行人下了药,然后以兽潮整死他。他的暗卫倒是全死光了,偏偏被他给逃脱了。”
“倒是可惜了这么好一次机会。”君绮萝神色淡淡的,并没有多少惋惜。
下午的时候,她借海东青向乐箫传递的消息便是对龙肃云下药,再引野兽踩死他们,到时候就算是龙澈和文妃也不能将这事算在他们头上。
龙胤紧了紧搂着君绮萝肩膀的手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就算失了这次机会,他自己也会为咱们创造机会的。”
“说的也是。”君绮萝勾勾唇角,眼底尽是肃杀:“没错,要弄死他,太简单了。我现在反倒觉得让他一下子死了太便宜他了,慢慢的玩死他才更有成就感呢。”
除了龙胤和凤千阙外,其他人莫不是为龙肃云默哀了几息的工夫。
不再关心龙肃云的事,君绮萝反倒更好奇自己的父王进这林中的目的:“父王,你们到林中做什么?不会是为了寻咱们吧?”
凤千阙脸上漾起一抹可疑的潮色,嗫嚅了好一阵才道:“傍晚的时候,我看见一只火狐狸,便想着将它捉来送给你,于是就带着人追了上去,哪知它将咱们带到了这里后,本王便人事不醒了。”
段翊宸亦道:“我与纳兰太子知道乐箫姑娘有事要做,用了晚膳后,便寻了个理由过了这边来,顺便来看看翼王他们,哪知过来没瞧见人,我们便在林中寻了一大圈,最后寻到这里来,便也不省人事了。”
“这里的瘴气乃是最厉害的热瘴,一进入它的瘴气范围便会昏厥,慢慢吸入瘴气过多,就有生命危险了。”君绮萝说着看向凤千阙嗔道:“父王,女儿知道你想要给女儿最好的,可是你不了解东陵的风况地貌,怎能随意乱跑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女儿会内疚一辈子的。”
“阿萝,这次是父王不好,你不要生父王的气。”
凤千阙连忙讨好的上前就要去揽君绮萝。哪知龙胤搂着她身形一侧,避开凤千阙的大手。
凤千阙的手就那样擦过君绮萝的袖子,停在了空中。
龙胤得意的斜他一眼,边走边道:“阿萝,咱们寻个地方,在林中歇一晚,明日一早咱们思量思量再回去吧。”
狠狠的瞪着龙胤,以眼神道:臭小子,老子碰自己的女儿都不行了,真是岂有此理!
龙胤也以眼神回道:我刚刚已经很大方的让你抱了阿萝一下,你再敢瞪我,今后你休想碰她!
两人以眼神交流了一番,最终还是凤千阙败下阵来,心情极度不美的跟在君绮萝龙胤身后。
段翊宸听闻他们要寻地休息,便道:“阿胤,君王爷,顺义侯世子还在对面呢。”
君绮萝放慢脚步,挑眉道:“顺义侯世子?伍沐恩?”
乐笙道:“小姐,段小侯爷说是自己人。”
见君绮萝看向自己,龙胤连忙传音道:“阿萝,他是父王的义子,不过这事除了我身边的人和表哥外,鲜少有人知道,他从小最崇敬的人就是父王,父王惨死后,他便考了武状元,龙澈想着顺义王府一直保持中立,便封了他为禁军统领,实则他正在暗中帮我查找父王死亡的真相,顺带接近龙肃云。”
君绮萝一副了然的样子。原来下聘那日他在鄱阳王府门口与龙胤互掐,不过是为了迷惑龙肃云。龙肃云被龙澈看重,有可能继承皇位,他们在他身边放人无可厚非。
“那咱们便过去吧。”君绮萝看了看身边的人,有些感慨的道:“这次虽然受了些惊吓,所幸咱们齐齐整整的一个不少!”
“啊哈哈。”乐笙想到什么,忽然叫道:“我好期待明日小姐跟世子现身在众人面前,龙肃云和沈宛月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君绮萝无奈的道:“你哦,最是喜欢看热闹。”
……
翌日,天色阴沉,秋风瑟瑟。
众人狩猎的兴致早便被昨日一早发生的惨事给冲刷没了,甚至有人想着快些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巳时,段翊宸、纳兰溪以及伍沐恩带着一脸哀戚的影卫和乐笙乐箫等人回了宿居地。不少人见了影卫悲悲切切的样子,便知道没有晋王世子与君王爷没有寻回来。
伍沐恩回自己的院子换了身轻便的衣裳,正准备前去见龙澈,舒金全便前来寻他:“伍统领,皇上有请。”
“公公带路吧。”
伍沐恩说着便跟随舒金全到了龙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