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这罪臣之名,都无太大关系,桃花村是不太富裕,可这里的朴实无华,却是那些富贵人家所没有的,当年你出门游学,我与崔坪暗中斗到了何种地步是你想不到的,也幸好是你,知道抹去你自己的行踪,若不然,你落到他的手里,这一局,胜负都是难料”。
崔严怔愣愣的,好半响才问:“哥……大……崔坪……真的是你拉下来的?”。
崔南观点头,他眼底带着点点难得的笑意:“要拉下一个容易,可是要把一个捧到高处再拉他下来,却不太容易”他叹息一声,又说:“你心里有的抱负,没人比我这个哥哥更懂,你想做什么,只管去做,其他人不用顾虑,尤其……是这罪臣之名”。
崔严懵头懵脑,一下子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崔南观道:“这天下,不孝是大罪,即便崔家分了,可亲疏辈分这东西依旧,是一把枷锁,与其让你被枷锁困一辈子,不如让你把这枷锁给摘了”。
这话题似乎有点不对劲。
崔南观勾唇一笑:“都道嫁出去的人儿泼出去的水,你若嫁了,他们便没有道理来约束打压你了”。
崔严一噎。
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