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观一怔,似乎没反应过来。
子房把他推开,擦擦嘴:“我不喜欢吃苦瓜!”。
崔南观道:“那我下次不吃药了,这样就不苦了”。
子房没搭,他盯着崔南观看,好一会,才说:“我回去后,我也跟蛋蛋这么玩,蛋蛋一定喜欢!”。
崔南观忙道:“不行,这不能与蛋蛋玩”。
“为什么?”子房抓头笑笑:“我觉得这廷好玩的”。
崔南观胸闷,他说:“蛋蛋太小了,不能玩”。
子房眨眨眼:“那我跟小谢玩”。
“也不行!”崔南观到现在都还记得他们之前的鸳鸯澡!
子房迷糊:“为什么小谢也不行?小谢很大的!”。
“小谢是外人!”崔南观咬牙。
子房拧眉:“小谢不是外人!他是小谢!”。
“小谢是大夫,大夫身上都有药,苦的,比苦瓜还苦”崔南观冷静的抹黑谢雯。
子房一怔,似乎反应过来:“对哦,小谢家里全都是药,最苦的就是他”。
崔南观暗暗呼了口气。
子房一笑,突然说:“那我跟阿酷玩!”。
崔南观心口再中一箭。
子房笑嘻嘻的说:“阿酷是我弟弟,他没药味,他不苦,我跟他玩,他一定也会觉得好玩的!”。
崔南观——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