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丹脸色红红,没说话。
子房病了几天,吃了谢雯开的药方,已经好了不少,人看着也精神了些,就是容易犯困,疲惫,包氏原本还有些担心,但谢雯说,这都是吃了药后的正常反应,于此,包氏才松了口气。
这日午时,日头正好,子房还在床上睡着,熊蛋蛋咚咚咚的跑进屋里,蹬掉鞋子就往床上爬,看子房睡的沉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熊蛋蛋就抓了子房的一撮头发,拿着发尖,在子房的鼻尖的扫来扫去,弄的子房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熊蛋蛋看着,咯咯咯的笑着倒在床上。
子房睁眼,看他那样,直接将他逮了过去,压在被褥里面,挠他痒痒,熊蛋蛋咯咯咯的笑,东扭西扭的想躲,躲不开,他也伸了小短手要去挠子房。
父子两在床上闹成一团。
“爹爹大懒猪,太阳公公都出来好半天了,爹爹还在睡觉”熊蛋蛋伸手捏着子房的脸。
子房抓开他的手,将脸埋在熊蛋蛋的肚子上:“困啊……不想起”
“我们去喂小兔子?”
子房突然抬头看他:“我想吃烤鱼”
“好啊!我也要吃!要吃多多的!”
父子两达成共识,子房就急忙下床穿衣,连熊蛋蛋都有帮忙,给他找衣服,只是看着熊蛋蛋拿出来的小裤衩,子房迷茫:“你拿这个做什么?这好像是你的?”
“大笨蛋!”熊蛋蛋嫌弃他:“你烤鱼,我捉鱼,咱两分工呀!”
子房一笑,抱着他亲了一口:“我儿子真聪明!”
熊蛋蛋嘻嘻一笑:“那快来膜拜我吧!”
子房直接将他一巴掌拍在被子里面。
两人兴致勃勃,穿戴整齐的要出门,结果院子里就被包氏给拦了回来,原因——?他两都还没吃药。
桌椅前,熊蛋蛋跟子房又一次沉默的盯着眼前的药碗。
子房的药主要还是以补身为主,不得不喝,但是药苦,最近又有谢雯开的药,更苦,还很苦很苦,熊蛋蛋的药也是补身,但是这药超级的甜,甜得发酸,甜得让熊蛋蛋对一切糖食都表示了嫌弃!可是不得不喝。
熊蛋蛋是个早产儿,子房当初怀着他的时候身体也不好,所以熊蛋蛋的身体有点先天不足,虽然平时看着这孩子皮实,但他跟子房一样,现在都是纸糊的。
父子两坐一排,双眼发直的盯着药碗。
山竹从屋里一蹦一跳的出来,笑嘻嘻的看着两人:“舅爹,蛋蛋,又喝药呀?”
两人一头。
山竹笑嘻嘻的说:“要不要来比比谁先喝完药呀?先喝完了,就去跟姥姥要个奖励呗?”
父子两一起看他:“什么奖励啊?”
山竹怂恿他们:“明天赶集的时候,咱们跟姥爷他们一块去!”
父子两再对看一眼,然后齐齐朝包氏冲了过去。
包氏突然见他两这气势汹汹的样子还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娘,我乖乖吃药,明天我能跟爹去赶集么?”
“还有我还有我!我也要去!不然我就不吃药了,对了!我也不吃饭了!”熊蛋蛋一脸严肃的说。
包氏听着,顿时失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看你两这架势,活像是要吃人似的”
“那可以去么?”子房问的期待。
包氏看着他两,故作严肃:“要去也不是不可以,那以后的药……”
“我们决定乖乖喝掉”熊蛋蛋接口很快,不等包氏反悔,他拉着子房回到桌边,拿起汤匙就要喂子房喝药。
子房盯着看了一会,才一口喝了,那药味苦得他整个脸都皱在一起。
熊蛋蛋也没好哪里去,被子房一汤匙一汤匙的喂来,酸甜的都快要掉牙了。
山竹看着他两,满脸不解,等张怡从屋里出来的时候,他朝张怡扑过去:“娘,为什么舅爹跟弟弟吃药总会这样?他们直接端了碗喝不好么?”
张怡一笑,伸手刮刮山竹的鼻子:“他们这呀,这叫相互监督,免得他们背着大家把药倒掉了”
山竹依旧不懂,抓抓头:“可是他们可以串通好呀,只要说好了不就是了……唔”他被张怡捂了嘴。
张怡表情严肃的看他:“你可不许给你舅爹他们乱出主意,回头你舅爹要是病了,小心姥姥罚你”
山竹做发誓状:“我保证不说!”
张怡摸摸他的头。
子房跟熊蛋蛋相互喂完了药,两人喊上阿丑,就要去河边摸鱼,山竹闹着要一起去,包氏怕他们没有分寸,就让张怡跟着他们一起去,免得出事。
熊蛋蛋撒欢着,跟山竹两个嗷嗷叫着就率先冲了出去。
小溪岸边。
子房跟熊蛋蛋一人拿着条烤好的鱼吃,山竹还在水里摸鱼,张怡跟阿丑忙着继续给他们烤吃的。
“小阿丑的手艺真好,烤的鱼好好吃呀”子房一脸笑意,吃得腮帮子胀鼓鼓的。
阿丑看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