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亲人,甚至是仇人,他如此避世忍耐,只是在等崔南观有日厌倦了休了自己,只是……自己的身体却完全超出他的预料。不是为了孩子,这几个月,子房不会任由他们如此欺凌,而自己只是一味的忍耐,他只是害怕自己怒急,会伤到孩子,可……终究……一碗落子汤,却也什么也没有保住……
崔南观转眼看他,几次想要说话,却终究没有开口。
张子房在收心了。
崔南观说再多,又有何用?
今年除夕,崔家有些冷清,崔老夫人看着,忍不住叹息:“这大年下的,真不能放他们出来吗?”
“不能放”崔老太爷说:“放了,那你将南观置于何地?因为老大的话,我们逼着他娶了子房,如今他与子房难得有些感情,却出了这样的事,不是将他逼得狠了他能请来顾恩司?能带着子房搬去梅庄吗?”
“可是……”崔老夫人还想争取一下。
崔老太爷拍拍她的肩膀:“别可是了,若做得太过,你不怕,失了南观的心吗?”老太爷长叹:“我们已经够对不起南观的了……”
最后,崔老夫人终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