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就不信她收的寿礼也得跟他二八分!她要多找几个由头,多过几次,多收点礼!
现在找着她送礼的人还真不少,等到了晌午,程大人带头,就悄悄塞了她一沓银票和一株百年人寿,“将军伤病一直未痊愈,我等想跟将军吃顿酒又担心累坏了将军身体。这株人参先给将军保养一下身体!”
裴芩一看就知道好东西,想了想,忍痛把人参拒绝了,“我余毒未清,这人参太医也说了吃不得。”多给点钱吧!
程大人看她没有退银票,立马明白,笑了起来,又塞了几张,“那将军可要保重身体,听太医的嘱咐,好好调养,才能为我大楚为皇上尽忠啊!”
裴芩呵呵笑着,“程大人!我从一见你,就觉得你亲切面善啊!这炮营制造坊的改造,真是多亏了程大人!”
“下官见将军,也觉得分外亲切呢!”程大人立马笑着接话。
两人心照不宣的说完话,那边小太监过来提醒裴芩该回宫用膳了。
裴芩僵笑着回宫。用个屁的膳!那些个人羡慕个屁!她是眼睁睁看着渣皇帝吃饭,她饿着!
“今儿个又收获了多少啊?”楚文帝坐在饭桌前问。
他在上面吃饭,裴芩就坐在下面数钱,“一张,两张,三张,四张…。不多不少,一万两!真有钱啊!”
楚文帝伸手拿走了八张。
裴芩一阵肉疼,“皇上!八千两能不能换顿饭?”
楚文帝看她那样,终于开了恩赦,“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吃吧!”
得令的裴芩,立马端起碗,风卷残云般,把桌上她喜欢的几道菜全部扫荡一空,间或旁边不是特别喜欢的也扫了遍。
结果,吃撑了,一直打嗝儿,停不下来。
楚文帝嫌弃的不行,看她嗝儿个不停,又让石宿给她找了偏方。
折腾了一通,总算不打嗝儿了,裴芩老脸有些发红,“我出宫去制造局溜溜弯儿!”
“再住下去,都要朕吃穷了!”楚文帝忍不住骂了句。
石瑞笑着不说话。裴将军还真是合了皇上的胃口!
希芸郡主也觉得这个裴将军挺合她的眼缘,至少看上去不是凶神恶煞,满身杀气的黑脸将军,虽然脸确实有点黑,不过难掩清秀的五官。她堂堂郡主之尊,又美艳娇贵,想来他也不会拒绝。只要这个裴汉三娶了她,那父王的储君之位就没人能抢走了!
裴芩正要进制造局,一个穿着精致的丫鬟过来,“裴将军!”
“什么事?”裴芩挑眉。
“我家郡主想与将军一叙。”丫鬟压低了声音道。
远处树荫下的马车上,下来个粉衫蓝裙的妙龄少女,还遮着面纱,跟裴芩遥遥相望,神秘的让人想一探究竟。
裴芩眼神闪了闪,给卢海递个眼神,跟那丫鬟走了。
希芸郡主见她过来,微微施礼,“裴将军!”
丫鬟介绍,“这是我们希芸郡主。”看裴芩还不明白,又道,“我们是安平王府的。”
太子萧光珉被废黜储君之位后,楚文帝册封了他为安平王。
裴芩恍然明白的点头,拱手,“郡主有礼!不知郡主找在下有何事?”
“想尽一份孝心。”希芸郡主幽叹一声。
“哦?郡主想认我做爹?”裴芩一听尽孝,嘴边的话脱口而出。
希芸郡主愣了愣,以为她是羞辱人,顿时面色涨红,眼泪突突流下来,“纵然我父王如今已经不是太子,也是堂堂正正的安平王,我也是王府正经的嫡出郡主,你…。竟然…。”
裴芩想自打嘴巴了,一看她哭起来,忙安慰道歉,“郡主我错了!我这个人就是嘴不行,说话不经过大脑!郡主别哭了!我是一听尽孝,这不没转过弯,吓呆了!哎!你别哭了!”
“我不听!我不听!”希芸郡主泪珠子掉的更快了。
这么阿姨的‘我不听’,让裴芩是抽了又抽。又再次拱手,重新诚意的道歉认错。
希芸郡主却是抓住了机会,一直哭,凑她跟前哭,就差拉她的袖子擦眼泪了。哭了半天,见裴芩态度已经软到尽了,一把摘掉哭湿的面纱,露出精致娇艳的脸庞来。
“一枝梨花春带雨。”裴芩这么近距离看美人,暗自啧啧,感慨。
希芸郡主又擦擦眼泪,又瞪她,“你怎么能盯着本郡主看!想做登徒子吗!?”
裴芩黑线,“不敢!臣一时晃眼了!”就她家男人那脸比她美多了,堪称妖孽。她凑那么近,她只不过多瞅那么两眼。
希芸郡主吸了吸鼻子,问她,“皇爷爷如今身子还好吗?我之前在宫里,常去给皇爷爷请安说话儿,如今搬到王府,父王都难见到皇爷爷,我和弟弟更不容易见了。”
“额…。皇上龙体安康。”裴芩回她。
“皇爷爷早前就有茶饭不香的情况了,我做了些点心小吃,还有我弟弟特意寻来的茶饮方,如今天气酷暑,皇爷爷只怕更不想多吃,我和弟弟如今不好进宫,烦劳将军代为送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