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都声称亲眼看见裴芩踹了丁师爷,把人打的摔在地上很久起不来。
“夫人!如今证据确凿,你可还有何话要说?”黄县令冷眼看过来。
裴芩瞥了眼丁大郎,“县城里有个叫狗子的泼皮,偷了不少次,也被打了不少次,以后再有人报案丢了东西,黄县令你只管抓了他下狱,不用找真凶了!”
黄县令脸色发沉,“夫人此话何意?如今证据确凿,夫人打人是事实,而丁师爷也确被夫人打伤而死,难道夫人还要抵赖不成?”
“大楚律令,诸诬告人者,各反坐。诬告朝廷诰命夫人,本属重罪。若查实属于被诬告,诬告者反坐。你应该反坐的意思。”墨珩看着丁大郎冷声道。
丁大郎跟着爷爷丁师爷念书,自然知道诬告是犯罪的,但诬告反坐……他抬眼看墨珩。只见他面容俊美无暇,却笼着一层阴寒之气,目光犀利如剑,顿时心中发寒,“我爷爷的确是被你们打过之后就死了的!是被你们打死的,我没有诬告!”
“那就请仵作来,开腹验尸!”墨珩冷冷看向黄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