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不明白他又如何让穆非不愉快了,不愉快就不愉快,他也懒得琢磨。
这边祁然把穆非塞进了自己的车,穆非上车就闭上眼,祁然见他那样子也不像喝醉了,就道:“穆总,我看你是真的不舒服,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穆非一听医院两个字就浑身煞气的睁开眼:“敢送我去医院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祁然:“……”他有一股把穆非一脚踹下去的冲动。
懒得跟穆非啰嗦,祁然发动了车子。
穆非发狠过后见祁然老实了,又把头一歪,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到家后祁然叫了几声都没醒。
祁然这才发现情况不对劲,探手在穆非头上一摸,那温度直接把他吓一跳。
“这混蛋真感冒了?”
在祁然,不,是所有人的印象中,穆非那就是铁塔一般的存在,这样的人也感冒?
事实证明,感冒的戏码无处不在。
祁然在穆家佣人的帮助下刚把穆非弄下车,他大爷醒了。
“你们在干什么?”穆非眼睛都是红的,醒来过后却飞快的站直了身体,同时把祁然推了一个趔跄。
祁然的风度差点就随风归去:“你……”
穆非站在台阶上,视线仿佛都烧起来了:“祁总,你可以滚了。”
祁然转身就上了车。
第一个红灯的时候,想到穆非那倒霉样,祁然有点迟疑,不过,穆非家那么多人,应该……
第二个红灯的时候,祁然心底有点打鼓,按照穆非的尿性,他敢肯定穆非绝对不屑于让佣人照顾。
感冒后喝酒的滋味,祁然试过,无异于火上浇油,其中各种酸爽外人是不能体会的,关键是还不能随便吃感冒药。
想起感冒药,穆非家的人应该都有这个常识吧?
祁然烦躁的长叹一声,看在上帝的份儿上……他真的不想去看穆非那张棺材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