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穆乘风显然没有料到祁然会这么说,心中猛地一震。
祁然慢悠悠吐着烟圈,一双脚搁在茶几上,完全是一副纨绔子弟的做派,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就好像,他是真的不在乎穆乘风和祈雨离不离婚。
他这么一来,穆乘风反倒纳闷了。
“我跟你姐姐的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说不清就算了!”祁然摁掉烟头:“我找朋友喝酒去,姐夫,你去么?”
“我就算了吧!”穆乘风发现,他是越来越看不懂祁然了。
祁然从穆乘风家里出来直接去叫了权树,两人一碰头,那又是一夜了。
。。。
叶修放假还是和林成一起在原来的健身会所打工,孙健还真报名当兵了,不过接下来还要体检什么的,到了十二月中旬,孙健被一辆军车拉走了,她妈倒在叶修身上哭的肝肠寸断。
他们仨中,就孙健一直最不靠谱,没想到到头还率先干了一件正事,居然雄赳赳气昂昂的保家卫国去了,这个事实让叶修和林成十分惆怅,他们的小团体没了。
“麻痹,怎么你就跟小爷难舍难分了啊?”叶修一把薅住林成的脖子:“爱上小爷了还是咋地?”
林成心说,妈的谁爱上你啊?你有人云帆一根手指头好看么你就得瑟?
“是啊,爷给你们家当上门女婿怎么样?”林成语带双关,想到表叔心里就暖烘烘的。
“滚粗!”
送完小贱人,带着一腔离别的伤感,两个各回各家,找妈的找妈,找叔的找叔。
今天是个艳阳天,冬日的暖阳烤得人浑身舒坦,云帆就在阳台上看书,自从在瑞禾朝九晚五,他就不需要在周末值班了。
估计是晒得久了,脸上红红的,叶修看见后直接爆粗:“你可真他妈好看。”
云帆最受不了的就是叶修这种小混蛋满口脏话,不是问候人母亲就是问候人大爷,他说过好多次,可这小混蛋屡教不改。
“买什么了?”云帆放下书,但这阳光实在舒服,他舍不得动,只是转头看着叶修。
“你不是爱吃猕猴桃吗,我买了几斤,红心的,特甜。”叶修把袋子晃了晃:“操,在车上颠坏了,赶紧过来吃。”
“拿过来吃,正好晒太阳。”
叶修见云帆懒洋洋红扑扑的,就仿佛身上被晒得正冒气儿,看着就让人心痒痒。
找果盘把猕猴桃装了,殷勤的送到云帆身边,弯腰就在云帆唇上吧唧一口。
云帆吓了一跳:“你可真是,这是阳台,小心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我亲我的表叔,又没亲别人家的表叔。”
云帆简直拿他没有办法,就把他使唤得团团转:“去拿刀和勺子来,还有垃圾桶,纸巾。”
叶修笑嘻嘻的凑上去:“遵命,美人!”
对于叶小混蛋时不时的抽风,云帆也懒得吐槽,叶修贱兮兮油光水滑的小样儿每次都能取悦他,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这个午后,两人的消遣就是叶修跟小奴才似的蹲地上,手脚麻利的切开猕猴桃,然后用勺子,一勺子一勺子的挖果肉喂给云帆。
云帆惬意极了,一边看书一边张嘴。
喂了七八个猕猴桃过后,叶小爷悲愤了:“你他妈就不能一手一半往嘴里挤吗?就像这样。”
然后叶小爷就掰开一个猕猴桃,两手一挤,里面的果肉挤出来,他张嘴就一边一口哧溜吸进肚子里了。
“你看,这不很简单吗,你吃个水果又是刀又是勺的,跟个女人似的。”
云帆听见他叽歪,淡淡的瞟他一眼:“还要!”
狼崽子立刻想歪了:“还要?要什么?”
云帆:“……”
叶修抓起一个猕猴桃,三两下吸进嘴里,上前掐住云帆的下巴就把嘴凑了上去。
“你,唔……”云帆吓得眼睛都瞪大了,这小混蛋简直无法无天。
惊吓中,香甜的果肉被叶修推进来,鼻间全是甜丝丝的香味,云帆不由自主闭上眼睛,感受着叶修的舌尖一点一点扫过他的舌尖和牙齿,果肉顺着他的喉咙,慢慢的咽下。
喂完猕猴桃,四片唇瓣却不由自主的吻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叶修现在的吻技可以说是青出于蓝,勾着云帆的舌头就不愿松开,他的吻一贯的霸道,牙齿总是不轻不重的刮过那柔软的唇瓣,如果两人的接吻超过一分钟,云帆的唇总是被他咬得红肿,只是没有破皮。
这种毫不掩饰的激吻最后的结果一般都是两人各自顶着帐篷气喘吁吁的分开,情况允许就互相帮对方弄出来,不允许就等着它自己冷却。
叶修苦恼的盯着下面,真是糟心透了。
“以后别在阳台上乱来。”云帆事后诸葛亮,也不想晒太阳了,在叶修头上揉了一把:“看什么,回去睡午觉。”
“睡觉?”狼崽双眼发出绿光。
云帆的脸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