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实在耐这老祖宗不得,只得好言相劝。
“伯父,真的不是侄儿不给您买,实在是条件有些困难。侄儿答应你,再过些时日,定然让您吃上牛肉。”
“不要过些时日。”
连阁老打断他“吃的时候我会去初二那里,剩下不相干的东西,我会叫禁卫全部拍晕。”
连阁老是谁?
朝廷里察言观色的翘楚,万事都想在旁人前面。他既然会拿着银票过来,就想到了对方所有的顾虑。
怕别人知道是吧?
那好办。
全部敲晕,等我吃好了再说。
怕张扬出去是吧?我上我儿媳妇那屋吃去,不让人闻到味。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宁初一要是还不同意。
“婉之已经准备好绳子了,你看看喜欢哪颗树吧?”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连夫人那一嗓子要喊下去,便是毁天灭地的一场暴动啊。
宁大公子抽着嘴角应了一声,也只能遂了阁老的意思。
只是刚要将那银票拿起来,就看到连喻漫不经心的将票子又揣回了怀里。
“从军需里扣。”
宁初一真的二十余年都没这么心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