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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你再欺负我……我真的会告诉夫人!”她正气凛然道。
不是说十八岁之前不能那样的吗?
简珩笑道,“母亲来信,让我尽快与你圆房。”
玲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休想!”她喊。
“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其实没什么好怕的,我教你……”
玲珑浑身发抖。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她泪珠滚滚。
简珩点点头。
“可以啊。”他说。
真的?
怀中僵硬的身子似乎有点不敢相信,仔细审视他的表情,直到确认这是真的。那张小脸上的凄惶才略有好转。
简珩冷笑。过了今晚,你就会求着不要离开我了。
“不过天色已晚,”他意味深长的手指缓缓抚/摸她的面颊,“明天送你过去。”
好啊好啊!
玲珑眼睛亮了亮,就忘了他还在摸自己脸颊的手,鼓起勇气道,“不许骗人。”
简珩颔首,“当然。骗人可是你的专长。”
玲珑理亏,一时语塞。
她,确实答应过很多事情都没做到。
可仔细想想,也不能全怪她,分明是简珩有意挖坑骗她往里跳。
这么一想,玲珑心里的愧疚顿时消减。
简珩笑着离开。
玲珑这才松了口气,两名侍女服侍她用了饭,其中一名在她洗漱的时候铺好床褥。
“若有吩咐,随时可唤我二人进来。”说话的侍女较为年长,步伐轻稳有力,像是会功夫的。
玲珑点点头,那二人便欠身退出。
在灯下想了会事情,竟全是罗栖的“提醒”与“讽刺”,她皱眉揉了揉头发。
自知之明,真是个极好的词。
她把脸埋在胳膊里,不一会儿困倦袭来,才郁郁寡欢的钻进被窝。
不知睡去多久,心头竟有些莫名的不安,她揉了揉眼睛,撑起半个身子,单薄的蚕丝被儿顺着肩头滑落,尚不自知领口有些松,隐约一片惊人的白腻。
“啊!你进来干什么?”
看清床沿坐的人,玲珑比被冷水泼过还清醒。
简珩穿着白绸里衣,前襟的绳结没系,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笑着反问,“你说我来干什么?”
随着这个问题而来的是戛然而止的安静。
越静,某些感/官反而越敏锐。
比如清晰的呼吸声。
少年人身上特有的气息还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还有,谁越来越沉重的心跳。
玲珑似乎明白了什么。
猛然窜起来,拉开纱幔就要跑,却被人拦腰抱住,仰面躺倒的瞬间,一具沉重的身子顺势压下。
“不要……”危险在毫无准备的时候降临,她才发现根本流不出眼泪。
“不要什么?”他压着她,说话的时候唇瓣若有若无的蹭着她细嫩的下巴,“是不要这样,还是不要那样……”
不,不!
她受惊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左扭右扭的躲闪,却躲没躲成,闪也没闪开,反倒与他扭成了难分难舍的一团……
他是她自幼年开始就崇拜的人,是这无依无靠的世上唯一保护她的人。
谁都可以伤害她,践踏她,唯独他不可以!
“简珩,简珩,”她几乎是泣不成声的哀求,“别伤害我,别……”
简珩想了想,目光温柔,声音却残忍,“把身子给我,一切好商量。”
玲珑不该大意,纵使有一起长大的情分,眼前的人终究也只是一个男人,面对唾手可得的猎物,耐心还有几许?
“求求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什么都答应你,别伤害我……”她哭。
“小骗子!”他气喘吁吁捏着她的脸,“什么海口都敢夸,这可不行。现在该还了,这是你欠我的。”
说的好,她欠他的。
何止欠他,还欠简府上下。
这些年金山银山的娇养长大,纵使给他们做牛做马也还不清。
可是,非要用这种方式吗?
她痛苦的望着他,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见她不再挣扎,简珩才松了口气,其实他也很怕,怕过于激动弄伤了她。
当懵懂而不明的疼痛狠狠的撕碎了毫无准备的她,玲珑惨叫一声,泪水似断了线的珠子,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
她后悔了!
不想还了,即使欠再多也不想还。
因她不知会这样难受。
“不还了,我不还!简珩……”她哭着抓他的胳膊,“我好难受,放了我吧,求求你!”
他也不好受啊,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这种时候让他如何停?
“阿珑,看着我,”他的声音都有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