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暖妻在手狂妄爷有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020 ED之用心良苦(3 / 5)
十一点半了,来,拿着汤,我去给你洗个汤匙,刚来的时候忘记放在煲汤盒里了,有点脏。”

    原来她睡了一个多小时了。

    夏天接过骨头汤,却没有喝,放在床头柜上,叫住了他,“不用了,ed,我现在没胃口,等下想喝的时候我自己去洗汤匙吧。”

    赫连桐没有说话,棱角分明的侧脸,在阳光里凝成疏远的弧度。

    “你跟君时政的车追尾了吗?”

    良久之后,他轻声问她,眉目一片宁静,夏天压根就探不出他的情绪,不知道他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她微微点头,“嗯,是他送我来医院的。”

    “你们两呆了一个早上?”

    “嗯。”

    赫连桐忽然扬了眉,瞳孔像蘸了墨,一动不动的凝望她,“怎么就不愿打个电话告诉我呢,我早上让秘书长去家里看你,她到的时候,告诉我你不在家,夏天,你是和我赌气吗?”

    他的眼眸说不出的锐利。

    夏天心头一突,条件反射般移开视线,望着窗外葱葱郁郁的树木,“没有赌气,只是不敢劳烦你。”

    “我们是夫妻,这怎么可以说是劳烦呢?”

    听了这话。

    夏天不由自主笑了,垂着头,眼神空茫,“我已经说过了,不要在对我好,我会照顾好我自己,不需要你的关心。”

    赫连桐指尖一颤,眸色变暗,他是那种很温雅很内敛的男人,你几乎看不懂他的情绪,偶尔,他会象征性地皱着眉,可并不代表那是生气,或许只是习惯性动作。

    “你我是夫妻,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呢?”平平淡淡的几个字,他说得有些吃力,眉心紧紧皱着,似乎在不悦。

    “但你不喜欢我啊。”夏天没看他的脸,声音漠然,“一个对自己好却不喜欢自己的男人,要来有何用呢?”

    空气似乎僵住了。

    赫连桐的下巴紧紧绷着,瞳孔幽暗,“可以不要老是纠结这个问题么?”

    “我没纠结啊,只是觉得有些事情要说清楚比较好,免得产生了误会,令人越陷越深。”

    “你就那么在意我喜不喜欢你的问题。”

    夏天没有回答。

    “兰夏天,回答,你就那么在意我喜不喜欢你的问题?”他又问了一遍,语气中有一种不可违抗的霸道味道。

    她忽然觉得无比荒唐,如果不在意,为什么要结婚呢?她宁可单身,宁缺毋滥。

    “是。”

    赫连桐瞳孔一紧,声音缓慢,“夏天,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我了?”

    夏天诧异抬头,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那双美丽温淡的眸子里,覆盖着一层诡谲的幽幻之色。

    她扭开头,转移话题,“就算我喜欢了你,你不喜欢我,这也是没有意义的。”

    话题就僵在了这里。

    因为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君时政站在门口,修长的手中拎着一个保温壶。

    房内的夏天愣了一愣,扯开笑意,虚弱而恬静,“你来了。”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君时政的目光在赫连桐身上转转,又在夏天身上转转,好像来得不是时候,他正准备往回走,被夏天叫住了。

    “没有打扰,ed也是刚到,你进来吧。”她现在不想面对ed,有好多的事情,她需要自己去静静的想想。

    冲动时期的见面,只会让矛盾更加升级化,ed很理智,不代表她也有那样的理智,她想不通很多事情,但暂时不想想,她现在病了,身体和精神都很累,想这些事情会加重难过的感觉的。

    “是吗?”君时政勾勾唇,从门外走进来,把手里的保温瓶放在床头柜上,忽然看见ed手边放着一碗汤,他有些明白过来,他也叫人煲汤过来了。

    君时政把自己带来的保温瓶放在ed手边,对他说:“今早我接了个紧急电话,不小心害得夏天撞到了脑袋,所以我送她来医院,也给她煲了个鸡汤,层面的油已经去掉了,如果她想喝,倒给她喝吧。”

    “真是谢谢你了。”ed冰冷而阴沉地说。

    “不客气,整件车祸都是我导致的,我应该负责这个责任。”

    赫连桐点着头,面无表情。

    君时政坐在夏天前面的椅子上,微微翘着腿,笑容欠扁,“ed,你最近很忙吗?”

    “怎么说?”

    “连夏天车祸都不来医院看看她,你这丈夫,当得可称职?”

    赫连桐的眸色变冷,“作为肇事者,见到家属应该诚心诚意的道歉吧,怎么反而一副质问的口吻?”

    “我只是替夏天抱不平。”君时政仍然翘着腿,姿态高高在上。

    赫连桐的眸色更冷了,正要说什么,夏天已经拦在了他前面,淡淡道:“ed没有不管我,是我自己没有告诉他的。”

    就算他们的感情不好,夏天也不想第三人来参合,毕竟这是他们两人的事情。

    听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