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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妻在手狂妄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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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丈夫的责任(2 / 4)
那儿太冷了,我们在卧室谈吧。”

    一阵天旋地转。

    夏天就倒在被褥中,望着居高临下望她的赫连桐,她的脸忽然红了,微微翻身,钻到被子里去了,背对着他,不想说话。

    “不是要谈吗?怎么又躲到被子里去了?夏天……”

    赫连桐坐在床边,去掀被子,她不肯,紧紧压着被子的边缘,把他隔绝在外面。

    “别这样,被子闷着头会缺氧的,夏天,你出来。”

    “你别烦我。”夏天闷着声音,很不耐烦的口吻,天知道她害羞了。

    赫连桐叹了口气。

    也没有动,就一言不发地坐在床沿上,太阳穴突突的痛。

    “夏天……”

    许久之后他又拉了拉被子,“快出来。”

    “不要。”

    “你不听话是不是?”赫连桐眼眸变得危险。

    夏天还是不理他。

    他站起身,声音变得缥缈,“好,你给我等着。”

    闷在被子里的夏天心里咯噔一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恐吓她吗?

    不一会,被子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夏天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被子就被人扯走了,猝不及防中,她没用力捏住边缘,被子就悬空被扯走,然后仍在了地上。

    赫连桐的脸就在头顶,他没有穿衣服,肌肤照耀在灯光下,白皙妖娆。

    夏天怔怔地望着他,话都不会说了。

    “要离婚是吗?等我收拾了你,看你明天怎么离婚。”他有力的手臂扳过了她的脸,深深浅浅的吻就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味道。

    夏天被吻得昏昏沉沉,眼神呆滞。

    他的手环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床头的位置,细细密密地吻着。

    两人的气息混合在一起,缱绻缠绵。

    夏天呼吸紊乱,忽然本能地偏过头,隔绝了他的吻,“你在干什么?”

    赫连桐怔了一下,徐徐低笑,“我们是夫妻,你说我在干嘛?”

    “神经病!”晚上还那么冷漠,现在就要这样,当她是什么啊?夏天用力推他,表情抗拒,“是不是有病啊?晚上还骂我,现在就要……”

    那两个字她说不下去。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你就是骂了,你无视我,还欺负我,伤了我的心。”

    “我已经道过歉了。”他吻她的肩膀,声音暗哑,“我错了,好不好?”

    夏天的脸通红,他已经开始伸手解她的扣子,夏天大叫一声,“你停下!”

    赫连桐停下动作,抬起头,一双温淡的眼此时蜷着柔柔的笑意,“这时候让我停下来,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让男的那么什么不行的吗?”

    “什么跟什么?”夏天凶巴巴,“总之你给我停下来,不准解我的扣子。”

    那模样跟纸老虎似的。

    老实说赫连桐是不怕的,不过念她还在气头上,他勉为其难地松开了,坐在她面前,声音温和,“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她压根没去听他说什么,攥过身后一只枕头,挡在两人中央,“晚上我不想谈,我要睡觉了。”

    “不行。”他声音温和,却字字不容违抗,眼眸深深地望着她,幽黑迷人,“你必须跟我谈完才能睡觉。”

    “没什么好谈的。”被他凶了一下,她冷了脸,表情不豫。

    “刚不是气我不跟你谈么?现在怎么不谈了?”

    “现在没心情了。”

    他噗呲一笑,声音柔柔的,“我已经说我错了,晚上我的话可能说重了,伤害了你,对绮纱下手,没有事先告诉你原因,还瞒着你,是我做得不够好,不过,我只是怕你觉得我手段太狠毒,所以我才不告诉你的,夏天,社会如此残酷冷漠,不是你吞掉我,就是我吞掉你,我所做的事情可能恶毒了一点,但是我的出发点是好的,对吗?”

    夏天抿着唇,“绮纱她家就她一个女儿,她现在精神出了问题,等同于一个终身残疾的废人,你让她家里的老人怎么办呢?设身处地一下,假如你出了事情,你让你父母怎么办呢?”

    赫连桐没有说话,他沉思了片刻,才道:“好吧,是我做得过分了,以后一定改进。”

    “还有以后?”夏天仰起身子,奈何两人中间挡着一个枕头,她又跌回被褥中央,挥挥手,“算了你自己去想吧,我睡觉了。”

    “不准睡,过来。”

    他说完,手臂一凝力,枕头就被他拽掉了,他把夏天拉进怀里,睫毛微微垂着,魅惑道:“谈完再睡。”

    “不是已经谈完了吗?”她鼓着嘴,表情略有点不耐烦。

    “那你气消了没?”

    “不知道,我头好痛,我要睡觉。”

    “你怎么了?头怎么疼了?”他的手伸过来摸她的额头,真有点烫,他小声道:“是不是晚上风吹多了,头有点晕?”

    “不知道啊,就是有点难受,我真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