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生活和习惯呀,方便彼此了解。”
夏天忍俊不禁,“不用了,每个星期都去练,其实有点腻了,来这陪你打球也挺好的,反正我们现在都放假,没事干,干点你喜欢的或者我喜欢的都没有关系,关键看彼此怎么想了。”
她觉得来这也挺好的,阳光明媚,安静娴雅。
“嗯,这倒是,夏天,晚上你想吃什么?不对,我说错了,是你想在家里吃,还是在外面吃?”
“有什么区别吗?”
“没什么区别,管家做的菜都很地道,你也可以在家里试试口味。”他扬着眉,笑容迷人。
“可以啊,那就在家里吃,我没什么所谓的,好吃就可以了。”
“ok。”赫连桐说完,挽起她的手,“球落地了,我们过去看看吧。”
“好。”
他挽着她坐上了山地车,身后两个球童把赫连桐的高尔夫球杆盒背在背上,坐进山地车里,与他们来到了下一个高尔夫球洞口。
这一带聚集了一群人,都是一块来的。
其中有个商人是赫连桐认识的,有一个女人是夏天认识的,那女人就是绮纱,她穿着性感的吊带短裙,站在一群商人身后,长腿纤细撩人。
那裙子短得只能遮住臀部,在看那几个商人的年纪,都在三四十岁,所以绮纱绝对不可能是其中某个人的女朋友,也不可能是跟他们洽谈生意的伙伴,不然也不用穿这么露骨的裙子了,很明显是陪驾的。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夏天就穿着严谨的运动服,若是生意伙伴和家人,一般不会穿成那么以色示人的样子,她还穿着高跟鞋,那模样怎么看都像个情妇。
“我们下车吧,有认识的朋友,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吧。”赫连桐柔声对夏天说。
夏天点头,“好。”
赫连桐迈下山地车,牵起夏天的手,轻声对她说,“那个最高的,就是京电的最高执行人,名叫君时政,人称君公子或者君总,这群人都是给他陪驾的,而你那个前任的现任,应该是他的情妇。”
夏天瞪圆自己的眼睛,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心灵感应。”赫连桐微微一笑,“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来,我带你去打她的脸。”
夏天噗呲一笑,按了下他的手,“不好吧,人家找个金主不容易,还是个这么有钱的,你就这样揭穿她,万一君公子生她气了怎么办?”
“这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既然当了情妇就不应该去找男朋友,若找了男朋友,就不应该去当情妇,况且,君时政还是我的朋友,我若不告诉他真相,岂不是更可恶?”
“好吧。”夏天承认他说得有道理,况且她对绮纱也有不爽,上次她差点害得她失身,这次若能报仇,也算一举两得了。
赫连桐带着她走过去,姿态优雅。
远处那群人也发现他们了,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冲赫连桐打招呼,“嗨,ed。”
生意上的人都叫赫连桐为ed的,因为他常年生活在国外,大家习惯称呼他的英文名,翻译中文为艾德。
“ed。”君时政转过身,把手中的球杆递给身旁的球员,球员恭敬的接过,递上一条干净的湿毛巾,他慢慢擦着修长的手指,动作优雅而仔细。
秋日的阳光斜洒在君时政的脸上,他的五官竞一片空白。
光晕模糊了他的轮廓,只能看到一头极有光泽的短发。
抹完手,他便缓步走了过来。
幽黑的睫毛渐渐变得清晰,那是一双要人怦然心动的眼眸,线条极长,慵懒得像波斯猫一样,雅致,蛊惑,性感,有一种强大的吸引力,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站在赫连桐跟夏天面前,嘴角含着一抹妖冶又纯真的笑容,偶尔,有几分戏谑,偶尔,又有几分温柔。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君时政比赫连桐还要高一点,大概有191的身高,伟岸冷峻。
他与赫连桐是完全不一样的气质,君时政眉目间是蔑视一切的傲慢,是标准的名流派。而赫连桐眉目间是运筹帷幄的沉稳,一个张扬,一个内敛,却同样的风姿卓越,英俊如斯。
赫连桐掀唇,眼眸似笑非笑,“带我妻子过来打打高尔夫,来,为你介绍,这是我的妻子,名叫夏天。”
他把夏天介绍给君时政。
君时政没有很快说话,他把目光调到夏天身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有一股猖狂傲慢的味道。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夏天心里有点不舒服,沉了沉嘴角,笑道:“你好,我是夏天。”
“你好,我是君时政。”他握住她的手,只一下,立刻松开了,又接过了球员递来的湿毛巾,轻轻擦手。
这人有严重的洁癖。
夏天起先是呆怔,觉得他很不礼貌,后面她又狡黠的抿唇笑了,心想这人要是跟别人啪啪啪,就着洁癖的模样,那得多折磨啊?
赫连桐和君时政都看见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