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你很可能就要从高一的知识点开始掌握了,对了,高一的课程你听了吧?”
她掩住半张脸,“也没有。”
她以前根本就不听课,考试就靠抄,怎么可能会看得懂?
“那初中的知识点呢?”
柳云不好意思说没有,就心虚地点了点头,声音缓慢,“那个倒有。”
任夏瑾想了一下,对前头的赫连尹说:“小尹,你能帮我出几道初中的古诗词默写题吗?初中的诗词我有些记不清。”
赫连尹扶了抚眼镜,平淡道:“那就默写《陋室铭》吧,在写一篇《生命的美丽》作文,限200字,让我先看看水平如何在出题吧。”
柳云一听这话就懵逼了,陋室铭?那是什么东西?还有作文,上了初中后她就没写过作文了,每次都是叫班中的人帮忙写的。比如现在,她的所有作业都是压迫陆梓潼写的,陆梓潼不写,她就掐她打她,所以由陆梓潼代笔出来的作业,大家都不知道她真正的水平如何。
要不是为了韩洛宵,她早翻脸了,谁要学这些鬼东西啊?反正以后只要嫁给他了,就变成少奶奶了,要什么文化啊,有钱不就行了!
“我可不可以晚上回去了在写,我现在有一点疲劳,头晕晕的,有点不舒服。”为了能当少奶奶,她只好忍了,大不了晚上回去让陆梓潼写就是了,然后明天再来交差,反正她之前就是这样一直应付韩洛宵的,每次都能顺利通过。
装病的小伎俩。
前头的赫连尹歪着头,目光凉淡,“不可以,你要是头晕,那我准许你将《陋室铭》背出来,背诵总不难的吧?”
柳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可是我现在很难受,头好晕啊。”她装模作样地趴在书桌上,闭紧眼睛。
任夏瑾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赫连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
赫连尹也是一脸无奈地样子,扭过头去,继续安静看书。
于是任夏瑾对柳云的第一天补习就在十五分钟内结束了,柳云什么都没学,就在试验班里睡了两个小时,任夏瑾无可奈何,低头答自己卷子。
赫连胤对兄弟的女朋友漠不关心。
这种耍小伎俩自作聪明的女人,迟早作死的是自己,不用管她,自有天收。
他安静地奋笔疾书,在自习课下课之前,终于写出了《谁愿放手》的下半段歌词。
他压抑着心中激动,眼瞳明净,此刻,他好想和小尹分享自己的喜悦。
轻盈美丽的夜色里。
他与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忽然。
他毫无预兆地将她抱了起来,心情大好,“好开心啊。”
赫连尹的身体失重。
她吓了一跳。
人已经在他怀里了,惊叫道:“抱我干嘛,快放我下来。”
赫连胤的动作变得缓慢。
他将她放了下来,在万籁俱寂的林荫小道上,轻轻拥住她,声音里有难言的喜悦,“小尹,我刚才写好谁愿放手的下半段歌词啦,这首歌可以发行了,哈哈,我好开心。”
赫连尹眼珠一亮,“是吗?唱给我听听。”
“嗯。”他深深拥抱着她,声音低沉悦耳,“第二段和第一段不一样,但是后半段一样,你听着,如果不好,你就给我点意见,我回去改改。”
“好。”
“来这年这一天这地,重见曾似相识的你,笑得轻松中带伤悲,谈你谈我的新趣味,无法忘记当天的美,你的关心不过演戏……”
低迷的歌声萦绕在风里。
赫连尹静静地听着,表情温柔。
直到他唱完了整首歌,她才轻轻抬起睫毛,眼神明净,“不用改,这歌词很棒。”
他眼珠迷人,“真的吗?”
“真的。”
他不禁笑了起来,“小尹,我觉得好开心啊,跟你在一起,我就觉得我灵感很多,怎么写都写不完。”
“怎么说?”
“可能是在你身边,我就可以感受到一种爱的因子在身边,整个世界都是甜的,你知道的,拥有天赋的人,会看见与别人不同的东西,而正是因为这份不同,作曲人才可以写出好的歌曲。”
“类似一种灵魂的感性吗?”
“灵魂的感性?”
“嗯,就是灵魂中的一种涌动,别人是被现实中的情绪困扰大脑,所以感性。而你是一种对不存在空气中的东西感到情绪涌动,比如爱情,伤感,忧郁,你能捕捉出他们的影子,并且把它们的灵魂流泻于纸上,不就是一种灵魂的感性么?”
赫连胤认真想了下,“好像是这样没错,这个形容很好。”
“嗯。”
“小尹。”
“嗯?”
“我觉得跟你在一起太幸福了,我想的东西,你总能用语言帮我诠释出来,一点就通,聪明睿智,我觉得我跟你在一起完全不费劲,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你就能猜到,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