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发烧,却还是大着胆子握住了陈扬的手,然后缓缓转过身子,把陈扬的手环在了自己腰上。
陈扬的手刚一环上来,刹时间,她心中怦怦直跳,有如鹿撞,琴架就在眼前,却根本没有任何要抚琴弄音的意思,只希望陈书记能多搂着自己一会。
而陈扬则吓了一跳,跟着就有些尴尬,上回教琴时的旖旎场景再次浮上脑海,心里猛的打了一个激灵,自己也不是什么柳下惠,这么个清纯可人的小美女老是这么羞羞答答的挑逗自己,再多教两回还不得教到床上去啊?
忙把手从林语腰间抽回,扶着她的肩头把她转了回来,推辞道:“今天时间不早了,一会我还有事要忙,等下回吧,下回我再好好教你练琴。”
林语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不过陈书记没有把话说死,她还是乖巧的点头轻“嗯”了一声。
与此同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咳,紧接着,陈扬就到面前的林语“呀”的一声,往后急退了半步。
回头一,珠帘卷起,项瑾俏生生的立在了门口。
陈扬心里微微一惊,也不知道项瑾到了多少,同时很佩服自己刚才的冷静,否则,让项瑾这个小醋坛子到自己搂着林语教琴,今晚不知又得浪费多少口水了。
不过,此刻最紧要的还是保持镇定。该怎么样还是得怎么样,不然白的都能给描黑了。
他没事人一样的朝项瑾笑笑,跟着又回过头亲昵的摸了摸林语的脑袋:“呵呵,林语,这个姐姐你不记得了吗?”
“记得,以前在龙门比赛时我们都是在姐姐开的饭店吃饭的呢。”林语忙回了一声,跟着又走到项瑾跟前,躬身道,“姐姐,你好。”
项瑾也笑着回道:“呵呵,你好,林语妹妹。算起来也快三年没见过你了,中午到你时,我都快认不出来了,我记得那时候你得冠军时,可没现在这么漂亮哦。”
林语被称赞得有些不好意思,忙不迭道:“不不不,姐姐你比我漂亮好多呢。”跟着又有点手足无措道,“姐姐,你口渴不?我帮你去倒杯茶吧。”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项瑾的笑容顿时僵住。
陈扬赶紧走到门口,抬腕表,咳了一声道:“走吧,林语,我们送你出去。”说着,拉住了项瑾的手,在她手心轻捏了一下。
项瑾转头了一眼陈扬,冲陈扬皱了皱可爱的鼻子,用口型比划了一句:“饶了你了!”
陈扬哭笑不得,饶什么饶啊?自己压根就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真够冤枉的。
三人出到外场,纽葫芦的车已经在候着了。
一共六辆车,除了纽葫芦那辆改装过的豪华保姆车之外,其他都是在交州租的。这次他们公司来的艺人比较多,租的车子也就多了点。
陈扬了一眼纽葫芦那辆移动炮床,赶紧拦住了林语:“林语,以后你记住,纽总那辆车你千万别坐,脏得很。”
林语羞涩点头:“陈书记,我知道的,而且纽总也从来不让我坐他的车的,原先我还奇怪的呢,后来,后来”
后来她就说不下去了,只是低着头脸红红的,煞是可爱。
陈扬微微一愕,来自己倒是多虑了,别林语年纪小,其实该懂的也都懂了。心中大骂,老纽真是个人渣!
纽葫芦完全不知道陈扬正在腹诽他,精神抖擞的下了车,安排了一下工作之后,最后才走到陈扬和项瑾跟前,嘿嘿笑道:“今晚上是平安夜,我很识趣的,就不打扰你们的良辰美景了。明天我们在交州还有场演出,暂时还不会走,等明晚再好好聚吧。”
陈扬很无语,项瑾却是脸一热,把头转到了旁边。
纽葫芦说完,张开手臂就要跟陈扬拥抱。
陈扬下意识了一眼旁边的保姆车,外面用玻璃纸封得死死的,驾驶舱和后座间用合金板子隔开,不用想,后舱里面肯定藏着光溜溜的女人,一想到这厮不知道刚才在车上干了什么好事,顿觉恶心不已,连忙拉着项瑾躲开了。
“老纽,你丫的以后给我洗干净点。”
说完,直接走人。
纽葫芦一头雾水的目送两人离开。半晌才回过神,向一旁仍痴痴着陈扬背影的林语,说道:“林语,还愣着干嘛?人陈书记早走远了。”
林语“啊”的一声,忙不好意思的回过头,跟着就要上旁边一辆桑塔纳。
“哎,林语,你等等。”
纽葫芦又叫住了她,问:“林语,前面陈扬那话啥意思啊?”
林语回过头扑哧一笑,老实回道:“纽总,陈书记说你的车很脏的。”说完赶紧上了桑塔纳。
纽葫芦在原地愕然半天,才点起棵烟,忿忿道:“靠,居然说我的车脏,你那帕萨特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拉开车门,还没等他上车呢,四只光溜溜的手臂就揽住了他,紧接着就是一阵娇滴滴的腻人声音响起。
等最后一个表演嘉宾齐小玲退场候,主持人就宣布晚会到此结束。
随后,在工作人员和警察的安排梳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