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大人、都监大人也多是走个过场,来来去去的官员,走马灯一样,倒是白白花了咱们老百姓的钱。”
钻地蛇显得很忿忿不平,似乎属于他的一部分银钱,也被流水一样的长官给“贪墨”去了。
傅念君顿了顿,问道:“我听说鄜州不是前段时日来了个皇亲国戚么?怎么百姓对官府还是这么不信任吗?”
她想从侧面打听周毓白的消息。
钻地蛇嗤笑了一声,“还皇亲国戚呢,真的皇亲国戚怎么会来这儿呢?顶多是个没本事的宗室,来边境转一圈,看看在军费里能不能捞点好处吧。”
傅念君沉默。
她从钻地蛇的话中也能看出些端倪,或许在鄜州这样的一线边防重镇,军队战斗力已经不是最关键的东西了,军心、民心早已经被多年混乱的吏治、软弱的官府给打击地一击即散,百姓身上已经看不到半点为愿为保家卫国牺牲的血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