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晨袭莞尔,轻轻挑了挑眉,“你总是这么地有自知之明。”
“洛先生,洛先生,我老板答应了,这是我给你拷贝的监控。”那经理很快又找了出来,瞧着腻在一起的两个人,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真的对不起洛先生,这件事是我们的失职。无论如何,我们一定会配合你的调查的。”
“谢谢!”洛晨袭接过了硬盘,微微蹙了蹙眉,“你再仔细想想,这些年有没有人来问起这个项链?或者说,问起我太太的不动产一事?”
“对不起洛先生,我才来一年多,并不知道这件事。”
“好啦,实在掉包了就算了吧,反正妈妈也不在了,这项链只是爸爸给她的定情信物罢了。”
凌陌不愿意勉强别人,再加上她先走也是腰缠万贯的人,对这么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也没太当回事。
“傻!”
洛晨袭揉了揉她的发丝,没有跟她细说,牵着她转身离开了银行。
他其实从头至尾都没瞧见,在贵宾厅的一个角落处,坐着一个戴眼镜口罩的女子,从头到尾都死死盯着他们,眸色冷冽而阴毒。
瞧他们走后,她拿起电话说了一句:“他们已经知道了项链掉包了,你自己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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