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在床上俯瞰着他,怎么也回想不起自己昨夜里把他怎么了,他怎么委屈成这样了。
“喂,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不用这样吧?”瞧着他滴溜溜乱转的眸子,她无奈地捏了一下眉心。
“咱们才离婚呢,你不带这样欺负我吧?你是故意报复我吗?我只是来找你理论一下你没有回家的事情,谁知道你竟然兽性大发地把人家法办了。你,你还是人吗?”
他义正言辞地控诉到,令凌陌有种想钻地缝的想法。
“你可以推开我的嘛,谁让你喝酒来的,我是不能喝酒的。”
“你没有喝,你只是闻了一下。”
他拉着被子遮住头,唇角的幅度弯成了玄月。看多了她平日里的冷漠,此刻这呆萌呆萌的样子让他好心动。
多年前,她也是这么一脸愧色的。
“那……你想怎么办啊?”
“你得负责。”
“我有不要再跟你结婚,咱们才刚离呢,要有点离婚的样子好么?”
“你就这样把我吃干抹净就甩了?那怎么行,做人不能不厚道。”
“又不光我一个人把你吃干抹净了,不是还另有其人么,我都不嫌你脏了。”
“我都还没嫌弃你个小笼包呢!”他怒道。
“砰”
一拳过去,随即是震天狮子吼,“你丫才小笼包呢,全家都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