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但我还是不想离婚，她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阻拦。”
“洛先生，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
“凌小姐来找我的时候态度很坚决，如果你不签的话，极有可能会上法庭。如果你不想两个人的关系闹得太僵，要么可以找她亲自谈谈，要么就是签了这份协议。我看得出，她是特别想要离婚的。”
“她还跟你说了些什么吗？”
洛晨袭忽然间无措了，凌陌已经知道了他和九斟的事情，估计是铁了心要离婚了。可是他不想，一点也不想。
“她说，她祝福你和九斟！”
“……”
张律师的话让洛晨袭愣在当场，竟是一句话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怔怔地看着桌上的离婚协议书，那“凌陌”二字龙飞凤舞苍劲有力，绝对看不出是一个女孩之手。
这彪悍的小女人竟然不要他了，想当初她完全是他的脑残粉，现如今已经唾弃成这样了。
他不离，就是不离！
“洛先生，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有，很大的疑问。”
“你说，我一定为你解惑。”
“当初要结婚的是她，是她硬把我给那么了，现在把我榨干了要离婚了？不行！”
“榨干了？”张律师脸色顿时就凝重了起来，“洛先生，难道你们还存在着经济上的纠纷？这个凌小姐没有跟我说。”
“额……是那个榨干！”他冲他抖了抖眉，一副你懂的样子。
张律师顿时恍然大悟，用一种极为同情的眼神看向了他，“你这么年轻，不会真的就不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