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不愿意,我很愿意!”夜屠慌忙道,眼睁睁瞧着洛晨袭的脸色慢慢变得死灰。
洛晨袭的唇抿成了一条线,眉宇间的青筋在不断跳动着。他很怒,但在强势的魅狼面前不过是一介炮灰。
夜屠把他推到了手术间的仪器下,给他头上贴上了各种各样的细线。
选择性催眠不同于整体催眠,成功的话就只是把需要抽取的记忆删除,失败的话就是全部删除,彻底变成一个失忆的人。所以他不敢让别的催眠师下手,尽管他们个个都是业界的权威。
洛晨袭掀眸睨了眼夜屠,眼中透着淡淡的祈求。他此生唯一爱的女人,他不想就这样被强制忘却。
“对不起,军命难违!”夜屠轻叹一声,开始对洛晨袭进行记忆存档。看到他越发黯淡的双眸,他死咬着齿关,仿佛在挣扎什么。
手术室外,魅狼一脸惬意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难得的全程都在冷笑,会心的冷笑。
洛晨袭是他最驯服不了的野马,如果删掉了他那点刻骨铭心的记忆,从此以后他就为他所用了,怕是再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