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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手服与白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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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薛定谔与公主抱(2 / 3)
实李澜风之前有过那么一点儿阴暗的想法,觉得王小溪对自己这么热情如火,说不定也多少有一些想哄着自己花钱的意思,然而实际上,李澜风打钱王小溪不收,想寄礼物王小溪不要,连游戏里送点儿不值钱的灵石王小溪都会给他退回去。

    这么一来,王小溪的热情如火就只有一个理由能解释了!

    她是真的喜欢我,因为长得帅所以多少有些自恋的李院草满心甜蜜地想,而且就是喜欢我这个人,不愿意花我钱是怕我误会她,这个小笨蛋……

    李院草沉浸在内心小剧院上演的纯爱大戏中无法自拔,浑然不知近两年纯爱二字早已被赋予了全新的含义。他深深地吐了口气,胸腔中一颗未经世事的少年心被爱意与高烧煎烤得柔软滚烫,只觉屏幕后的那个女孩儿天真单纯得令人心疼。

    此时此刻,天真单纯的大diao女孩儿王小溪正跷着二郎腿坐在凉亭椅上乐呵呵地美着图,挑选着等一下发微博的风景照。忽然,一阵细微的啾啾声从角落中传来,王小溪循声望去,看见凉亭椅下正趴伏着一只小鸟。

    小鸟羽翼未丰,一双黑豆眼懵懂地大睁着,雪白的绒毛被春雨化作的泥水打湿,幼嫩的小翅膀不安地张了张,却起不到飞行的作用。它的一条腿以一个怪异的角度弯曲着,好像是摔折了,它上方的凉亭檐下有一个塌了大半的鸟窝,显然这只小鸟是从坏掉的窝里掉出来的。它还没学会飞,可鸟巢已被近日连绵的风雨弄塌了,大鸟已不知所踪,小鸟望着王小溪,张着鹅黄的嫩喙一叠声地叫着。

    王小溪先是四下张望了一圈,确认大鸟不在附近,这才走过去,动作轻柔地捡起小鸟,抚了抚它脑袋上的细毛,怜爱道:“这小倒霉蛋。”

    王小溪把小鸟放在腿上,他认识的鸟多,知道这种鸟是要吃虫子的,便先没急着带回去,而是拍了张照发在寝室群里,问:“捡到一只骨折的小鸟,想带回寝室养几天,可能会有些吵,还得吃虫子,能行吗?你们怕不怕虫子?”

    憨厚的刘寝室长立刻表示没问题,鸟命要紧,另外两个因感冒而变得愈发懒的懒货则趁机要求王小溪给他们带一周的饭,王小溪一口答应下来,便双手捧着小鸟回到寝室。

    王小溪初中之前是一直和父母在小县城生活的,小学放寒暑假时还会去乡下找自己承包了田地创业的哥哥王大海,和哥哥一起漫山遍野地疯,虽说初中开始他就和父母哥哥一起搬到大城市长住了,但他的生活技能还是远远超过同龄的城市孩子,小时候也和哥哥一起照料过受伤的小鸟,还算是有经验。

    王小溪回寝室,找了个快递的大纸盒,往里面垫了一些手纸,又铺了一件自己的旧衣服,然后用平时晕染眼影用的棉签和一条头带把小鸟断折的腿固定住,才把小鸟放进纸箱里,腿上系着小花头带的小鸟瞬间变身为精致小鸟!

    安顿好小鸟,王小溪坐车去离学校不远的花鸟鱼市,买了些面包虫回去喂鸟。

    寝室的另外三个男生三脸惊恐地看着王小溪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徒手从小瓶子里拈起一条条面包虫,用小剪子剪去面包虫的口器,然后喂给纸箱里嗷嗷待哺的雏鸟。

    王小溪:“……你们不是说不怕虫子吗?”

    李一辰咕咚咽了口口水,道:“我们好像低估了它们的可怕程度。”

    王小溪扣好装虫子的容器,冷静地安慰李一辰道:“放心,绝对爬不出来,爬出来几条哥吃几条。”语毕,王小溪就摸出手机,调好变声参数,对着手机疯狂嘤嘤嘤:“哥哥哥哥!吓死我了,我室友用虫子喂小鸟,超——可怕!求安慰!”

    三位室友:“……”

    超——你妹啊!

    王小溪下了床,活泼地跑到镜子前摆了几个撩人的姿势,随即托着下巴注视着镜子幽幽道:“我都想对着自己撸一把,便宜那货了。”

    李一辰闻言疯狂摇头:“哪便宜了?我看一点儿都不便宜。”

    张晔深以为然,附和道:“就是,他其实为撸你这一下付出了昂贵的代价……”

    那就是对这个世界的信任!

    “哈哈,有道理。”王小溪一想也是,幸灾乐祸地坏笑起来。

    两个室友不约而同地在心中为王小溪的网恋对象上了三炷香,又拜了拜。

    另一边,李院草在宾馆的小房间里坐立难安,很是躁动。

    学校对面没有什么上档次的酒店,多得是几十块钱一宿的脏兮兮的小破房间,李澜风从矮子里面拔大个儿,挑了相对最贵的房间住。这间房是这家名为都市情缘的小宾馆中最高端的“总统豪华房”,然而房间装潢丝毫没有体现出豪华,旅店老板只是相当鸡贼地在缺了一角的木制床头柜上放了一个裱着美国总统照片的小相框,强行总统房,房间墙壁薄得简直让人怀疑这家旅店是不是用纸壳糊出来的,李澜风能清晰地听见隔壁邻居们为爱鼓掌的声音,左边的隔壁是一男一女,右边的隔壁则是俩男的。

    在这般暧昧的气氛下,体力充沛肾也好的李院草又可耻地来了感觉,打开手机对着方才视频聊骚时留下的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