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醋味。”宫人们的嘴巴实在是闲不住,听风就是雨的胡说八道,现在竟然闹得连她都知道了。
年秋兰眨了眨眼睛,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好啊,皇上竟然戏弄臣妾,就罚皇上把这盘鱼片全吃光!”
经过了几个孩子相继死去,他们的小儿子引产,年秋兰一度濒临崩溃,雍正原以为,曾经那个娇俏可爱,敢和他开玩笑的年秋兰已经不在了,没想到,年秋兰自己想通了,在痛苦中走出来了。
一顿饭,雍正胃口大开。
到了就寝的时间,年秋兰坐在铜镜前涂涂抹抹,雍正这次也是难得有耐心的看着她。
只不过等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雍正忍不住就问:“这些都是什么?怎么涂了这么久?。”
年秋兰把一瓶琉璃瓶中的液体倒在手心,然后在脸上涂抹起来,“女为悦己者容,谁人不想让心爱的人看到自己最美的一面。所以,就算再久,比起让心爱之人看到一个面干枯黄的自己,女人们宁愿选择多花些时间保养。”
雍正嗤笑:“谬论。朕怎么没见皇后这样费功夫?”
年秋兰站起身走过去,“皇后娘娘容色天成,就算不用保养,皮肤也比一般人好得多,哪是臣妾能比得上的。”
“朕也没见熹妃那么麻烦?”
年秋兰爬上床榻,把床幔放下,漫不经心的说:“熹妃保养的手艺可比臣妾高超许多,熹妃年纪比妾身大一些,但看着却比妾身还要年轻,若不是身在行宫,臣妾还真想去和熹妃讨教一二。”
雍正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和年氏谈论女人的保养和妆容。不过,年氏不说,他还不觉的,但是仔细一想,钮祜禄氏确实是越来越年轻了,皮肤竟然比最为年轻的宁嫔还要细腻。
雍正眸光微闪,不知道在想什么。
五月二十二日,宫中传来消息,皇太后病危,圣驾快马回宫。
纵使太后身体有恙,但是皇后依旧率了一众妃嫔来太和门迎接。
年秋兰看到熹妃和齐妃一起站在着明黄色朝服的乌拉那拉氏身后,熹妃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荷花暗纹锦袍,在一帮子穿红着绿的妃嫔中格外惹眼。
不过虽然看着清爽素净,但仔细看着却不平凡,这身衣裳是舒袖的,宽大的袖口绣上了粉色的荷花纹边、月白色的团花底纹和元青万字曲水织金缎边。以月白色绣缎为面,通身绣满盛放的荷花,针脚细密,图案精致。
熹妃的脸上只薄薄施了一层粉,杏面桃腮,容光焕发,格外的精神。
雍正眸光一闪,“熹妃,你,很好。”
熹妃笑容平和,不卑不亢道:“谢皇上夸奖。”
雍正直奔太后现在所居的永和宫,在永和宫彻夜守着,亲自侍奉汤药。
五月二十三日丑时,仁寿皇太后崩,终年六十四岁。
昔日德妃已为皇太后,新帝登基,她还住在永和宫已经是违了祖制,所以她仙逝后,梓宫便安放在太后应该居住的宁寿宫。紫禁城中刚撤下不久的白布又被重新挂上,庄重肃穆。
八月,为仁寿皇太后上谥号:“孝恭皇后”。
短短一年内,雍正失去了两位亲人,仅剩的同胞弟弟也是整日的不安分,所以人也越来越憔悴。
但他还是一心扑在政事上,每日只睡两三个时辰,这时候天气热,就算养心殿有足够多的冰盆也是受不住的,年秋兰听说他胃口不好,所以在去养心殿伴驾的时候,常常会带着一些自制的开胃小菜,雍正看在她的面子上,多少会吃点。
这日,年秋兰正在专心为雍正磨墨,忽然听到他说:“朕想绶你兄长为抚远大将军,你看如何?”
年秋兰心中一跳,明白雍正这是想要试探她,将墨放下后跪倒在了雍正龙椅旁,恳切道:“臣妾是深宫妇人,如何能干预朝堂之事。”
雍正将她扶起来,道:“此乃家事,但说无妨。”
年秋兰直视他的眼睛,才说:“还请皇上不要给予哥哥太多的荣宠,也不要因为臣妾的缘故给予年家太多的优待,哥哥的性子桀骜,皇上也是知道的,难免会有志得意满的时候,若是因此做出有碍朝堂的事,臣妾就是万死也难赎罪。”
雍正眉间的皱纹微微舒展,“爱妃就这么不相信亮工的为人?”
年秋兰叹了口气:“并非不是臣妾不相信哥哥,只是在权利的*太过诱人,一旦把持不住,难免会做出一些逾距的事情,哥哥骄横,这点连父亲也狠狠骂过他,只是哥哥听不进去。臣妾怕哥哥”
雍正道:“依朕看,亮工倒是真性情,抚远大将军之职只有他能担任。”
年秋兰说:“那就请皇上不要顾忌臣妾,也不要顾忌和哥哥的旧情,哥哥一旦做了什么错事,皇上直接罚他便好。”
雍正抚掌大笑:“若是亮工在这儿,怕是又要说妹子嫁了人,胳膊就拐到外面去了!”
雍正把年秋兰搂在怀里,只稍一会儿,年秋兰就受不住了,“养心殿里这么热,搂在一起就和两个火炉撞在一起一样,皇上也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