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冷汗,恍然不觉。
苏岑挣脱:“……不用你管。谁告诉你拿来酒就是用来喝的?”
墨修渊愣了下,手一松,就被苏岑挣脱开,须臾,就听到一声水声,随即,酒香弥漫开。
墨修渊脑袋里的那根弦也随即崩断了,他明白了苏岑的意思。酒不一定就是拿来喝的,也可能是用来做别的事情。就比如现在,她在拿酒清洗双手。
墨修渊想到先前她拿着匕首威胁苏黎彦时的情景,了然她这么做的原因,她这是……厌恶那些血了?
掌柜的与店小二不知何时偷偷探出头来,偷瞄了一眼就看到那夫人竟然拿酒在慢条斯理地洗着手,他们顿时傻了眼,这什么情况啊,用酒洗手?
这夫人想什么呢?那倒掉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不过他们可没这个胆子说出口,只偷看了一眼之后,就立刻垂下头,重新躲在了柜台后,怎么也不肯再出来了。
怕万一惹怒了这夫人,他们才是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苏岑把手拿锦帕擦拭干净了,这才感觉方才弥漫在心头的恶心感好了不少,站起身,还剩下半坛子酒,苏岑也没再喝,直接站起身,就要离开。
苏岑的手腕被墨修渊握住了,墨修渊低垂着头,因为他生的高大,所以即使低着头,苏岑抬眼也能看清楚他的表情。
空茫的,悔恨的,纠结的,复杂的,无数的情绪在他脸上交织着,最后,化成了一声低喃:“既然讨厌,为何不让墨一他们出手?”
“有区别吗?”苏岑抬眼,凉薄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墨修渊从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她的情绪,第一次如此厌恶自己如今的看不到,他看不到她的脸,看不到她的神情,只能从她的声音与动作来判断。可有时候,这些感官,却又不一定就是准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