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神都吸进去。
秦明月不自在的轻咳一声,问他:“我说得不对吗?”
北流光收回放在她身上的目光,由衷的赞美她:“不,你说得很对!秦明月,你真了不起。”
如果说之前的感情还是少年人单薄而纯粹的喜欢一个人;那么现在,北流光想,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喜欢,这份感情深厚到他愿意为之付出所有。
因为这个人在灵魂上能与他高度契合,是可以和他一起追寻大道的伴侣。
北流光想,他们一定可以成为这世上,最为契合的、彼此的唯一。
秦明月觉得北流光今天总是说些奇怪的话,不过,赞美她听多了,在前世那个资讯发达的科技文明,赞美是最基本的社交礼仪。
于是,秦明月回以一个最大方得体的微笑,一笑露出八颗牙的那种:“谢谢。”
她的应对完全出乎北流光的意料。
既没有洋洋得意的骄傲,也没有虚假伪善的谦虚,却一点也不浮躁,让人感觉就应该是这样态度才是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