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用的地方。
若是苏安、张明贤两位主心骨去了,蒋委员长有办法让北平方面分崩离析。
想到这里,蒋委员长心中微微好受一点。
不过就在这时,钱慕尹望着面在座的诸位,开口说道:“委座,好像北平方面一直未就苏安是否身死一事做正式解释啊,是否……”
听到钱慕尹的话,蒋委员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片,心中“咯噔”一响,整个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片刻时间,蒋委员长悄悄安慰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
即便是散会之后,蒋委员长躺到床上也在小声地安慰自己,试图说服自己这不是真的。
然而持续多年修习阳明心学的他,此时此刻却也已经丝毫没有睡意,整个人就这样坐在窗边的书桌边,静静地望着面前的夜色,心中却不由有些闷闷的感觉。
天色,依旧是深夜。蒋委员长从书桌上拿出一张便笺,取下狼毫毛笔,一遍又一遍地在纸上写着:
静心,静心,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