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一时新鲜,万一是后者,那若昕以后岂不是会很惨?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他都不会把自己的女人让给别人。
“不会。”魔君已经感觉到阎历横内心的答案,冷笑说出来。他和阎历横几乎已经融为一体,有时候他就是阎历横,阎历横就是他,所以阎历横心里在想什么,他一清二楚,但他心里在想什么,阎历横也明明白白。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隐瞒都没用。
“既然知道没用,那你还和本座商量?”
“是啊!明知道没用,本君还和你商量,真是可笑。不过你答不答应都无所谓,等你死了,木若昕自然就是本君的。”
“本座倒是认为最后死的会是你。”
“你就那么有信心?楚清风已经命不久矣,你认为五灵还能齐全?就算能,楚清风也发挥不了作用,到时候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这人界注定是由本君来统治。”
“人间常有奇迹之事发生,就连天上诸神都无法掌控,你又有何能耐?”
“你……”魔君无言以对,气得差点喷出火来。
魔王说得没错,人界常常有奇迹发生,这种奇迹就连天上的神也无法掌控,不然怎么会有‘逆天’这个词出现?
想不到渺小如蝼蚁的人类竟然会如此强大,是他小看人类了。
不过人类也很有趣,没事的时候相互残杀,有事的时候又能团结一致,真是有趣啊!
魔君经过调整,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不和阎历横斗这个气,故意刺激他,“喂,你的女人现在正和别的男人恩恩爱爱的,你真的不生气?”
“人和人之间除了男女之情外,还有亲情和友情。如果为了爱情放弃亲情和友情,这样的爱情不会走得太远。本座相信若昕。”阎历横不和魔君再拌嘴,闭上眼睛继续休息,虽然嘴上说得很淡定,但心里却很着急。
若昕刚才为了阻止楚清风受了很重的伤,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魔君和阎历横心意相通,阎历横在想什么他都知道,就因为知道所以自己也有点担心了。
那女人伤势到底怎么样?
她自己就是个医师,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木若昕伤得也不轻,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却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耗损的灵魂之力致使她功力大减,五脏六腑都有各种不同程度的伤。好在她身上的灵丹妙药够多,可以控制住伤势。
但楚清风的伤势就没办法控制了,木若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一步一步走向死亡。
“天还没黑吗?”楚清风躺在*上,一直看着窗外,不愿意闭上眼睛,等着夜幕降临,好去看星星。
他不敢闭上眼睛,生怕闭上之后就再也睁不开了。他还有几件事没有做完,做不完这几件事他死不瞑目。
“天还没完全黑,就算黑了要过一段时间星星才会出来的。我给你弄了点粥,你先吃点吧。”木若昕把刚煮好的粥端到楚清风面前,正准备要喂他吃,可手中的碗突然不见了。
“这……”
转头看去,只见魔君正津津有味地喝着那碗粥,没一会已经见底,还意犹未尽。
“味道还不错,还有吗?”
“你怎么把粥给喝光了?我在粥里放了很多灵药,这是拿来给楚清风治伤的。”木若昕冲过去,把魔君手里的碗抢过来,发现碗里的粥一滴不剩。
白忙活了半天,结果便宜了魔君这家伙。
“本君已经喝光,有本事你就从本君的肚子里把那些粥给弄出来。”
“真恶心。”
“嫌恶心是吧,那就算了。不过本君喝了这粥等于是魔王喝了,如果这粥滋补的效用,那魔王能得到一半。”
“真的?”木若昕有点不信。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不介意弄好多好吃的东西给魔君吃。
不过这种鬼话谁会信?
“当然是真的。”
“信你我就是小狗。就算是真的我也不会弄好吃的给你,反正你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两天过后,等阿横出来,我再弄好吃的给他。”
“你就那么肯定两天之后死的会是本君?”魔君有点不高兴了,只因为木若昕老盼着他死。
他希望被人牵挂着,被人关心着,还要被人担心着,不希望老是被人盼着死。
“我不是盼着你死,而是盼着我的丈夫活。”
“这有区别吗?你丈夫活,本君就得死,你丈夫是,本君才能活。”
“当然有区别,我不管你是生是死,我只在乎我丈夫的死活,我要他活。”
“在本君看来,意思都一样。”
“在我看来,一点都不一样。”
“你……哼。”魔君原本是想来看看木若昕的伤势,结果却被气得火冒三丈,如果再不走的话他一定会控制不住大开杀戒。
为什么木若昕对他的影响越来越大?
就算他再喜欢木若昕,也不该会有这样大的影响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