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有被这老头的摄魂术控制啊!我还以为……”
“我才不会那么没用呢!不过你刚开始是真的被他的摄魂术给控制的,只是后来才清醒的。你要是再不清醒,我就揍你一拳,把你打清醒。”
“既然你没有被他的摄魂术控制,为什么不早点说,还乖乖地跟他到这种地方来?”
“刚开始不知道他图的是什么,所以就没打草惊蛇。而且我们两最近学了不少的本事,刚好可以用这家伙来试试,看看咱两的进步有多大。如果一直在义父义母身边,我们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进步在哪里。小易,咱们也长大了,是时候该有一番作为了,老跟在父母身边没啥用。该学的本事咱也学得差不多了,剩下就是靠自己练习,靠机缘。”
“你说得挺有道理的。我也想知道自己的武功进步了多少,今天就拿这老头来试刀吧。妈妈娘亲说做人要懂得尊老爱幼,不过敌人例外……”阎易往老者身上扔了好几道雷。
轰隆……啪啦……
“啊……”老者被雷击中,浑身冒烟,还没缓过来,突然一个大拳头砸来,把他打飞。
“啊……”
接下来,一连串的惨叫声不断。
木若昕和阎历横听到雷声,又听到惨叫声,两人加快脚步赶来,可是当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个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老头,原本就已经褴褛的衣服更破,身上就只剩下一条裤衩,而是还被烧得露了几个洞。
那老者白白的头发被烧得冒烟,有了点点黑影,一脸的皮青眼肿,整个人被锁在墙壁上,惨不忍睹。
看到这样的杰作,木若昕松了口气,安心了许多,不再着急,而是严厉盯着那个被打的老者看,即使他已经奄奄一息,她还是要质问。
“说,是谁派你来的?”
老者抬起头来,看到是木若昕和阎历横,又把头给低回去,不想回答他们任何问题。
这两人的儿子都如此厉害了,他们两岂不是更加恐怖?
起初他还很纳闷,五彩神石在一个五岁的小毛头身上,他的父母又是两个小辈,根本不足畏惧,无论是谁,只要稍稍用点力就能把五彩神石躲过来,可是这五彩神石至今还在那五岁的小毛头身上,根本没人去抢,这是为什么?
原来他错了,那五岁的小毛头简直就是个小魔王,不对,是两个小魔王,其中一个把他劈得生不如死,另外一个蛮力很大,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两个小魔王都这般厉害,魔王夫妇还得了?
“既然你不说,那留着也没有多大的意义,我没有任何耐性去逼供。既然我那两个儿子心慈手软,没有对你痛下杀手,那么就由我们夫妻两人来处理掉你吧。”
一听到这话,老者就有些害怕了,抬起头来,看着木若昕,忽然间觉得这个女人比地狱里的鬼魅还要可怕,心底直打颤。
可就算是再害怕他也不能说。
“你们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说的。”
“好,我成全你。”木若昕冷漠一笑,转身背对着那老者,慢步往前走。
阎历横也转身走人,但在转身之际,挥袖甩出了一道金光,金光化为金剑,穿过老者的胸膛。
“啊……”老者惨叫一声,睁大眼睛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到死都不敢相信这两人真的说杀就杀。
不管是什么人,在没有问出任何有用之的消息之前根本不会这样干脆的下杀手。
可是这魔王夫妇却不同,他们根本不在乎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出些许事来,而且正如木若昕所说,她没有任何耐性逼供。
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小看魔城,尤其是魔王夫妇。
后悔啊!
老者死不瞑目,死前一脸悔不该当初。可惜已经太晚,太晚……
木若昕走出那偏僻的地方后,并没有急着去寻找儿子,而是慢悠悠地在大街上走。
阎历横与她并肩而走,护她左右,心里在笑,脸上时不时露出笑容。
“阿横,你在笑什么呢?”木若昕早就注意到了阎历横在笑,可是他久久不说,她只好主动开口问。
“你心里在笑什么,我心里就在笑什么。”阎历横幽默回答。以他对木若昕的了解,当然也知道她心里在笑,在高兴着。
“哦,你知道我心里在笑什么?”
“儿子长大了,有出息了,做父母的当然为其高兴。就让那两小子在这隐都城好好历练历练吧,这对他们有好处。”
“我也是这样想的。刚才还在担心这两小子会吃亏,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有黄金、白银护着,哪怕是遇到再强的对手他们也能自保,我放心了。”木若昕是真的放心了,放手让儿子出去闯一闯,或者能闯出一些名堂来也说不定。
“我也放心了。出来那么久,你也该回去休息了,走吧。”阎历横搀扶着木若昕,想要带她回去休息,可就在这时,有个普通的老百姓朝他们走来,弯腰鞠躬,双手将一封信函递给他们。
“两位想必就是魔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