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感觉到了木若昕的注视,回看她一眼,然后就收回视线,保持平静,不再多想、多看,更不再多言,做平时的自己。
木若昕知道水灵提高了警惕,也不再在她身上花费心思,犹豫着该不该马上就把火灵芝练出的解药给她?
还是先缓一缓吧,观察一阵子再说。
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没人知道,就连阎历横也不知道,心里除了怒就是恨,很想找金成远报仇,可事到如今,他们却不知道该如何报仇。
金成远已经被他飞去武功,成了一个废人,再杀他有意义吗?
这时,议事厅里坐着的那些白头发、白胡子老头终于开口说话了,可却不是为了替墨影主持公道,而是商议推选新族长的事。
“历横,既然你回来了,那就该接下族长之位,好好把金族发扬光大。听说你已经得到我们金族的守护神兽,还找回了龙血剑,实在是祖先保佑啊!过去的事不必多说,还是眼下的事最为要紧。”
“对,眼下的事比较重要。我们都已经老了,不中用了,不能再为金族出力了。五族是从人界而来,在玄灵界站得住脚已是难事,而我们又不对外广招弟子,族里的能人异士少之又少。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玄灵界之后,我们金族的实力就不断的在减弱,根本抵抗不了外界各种势力。”
“这些都过去了,如今金族的守护神兽已经回来,龙凤血剑也找到了,有了这些东西,相信金族一定能在玄灵界站得住叫,即使天星门的人来犯,我们也不怕。”
“对,不怕!”
这些老眼昏花的人都在各说各话,根本没有问过阎历横的意思,而阎历横也认不得他们几个,只是觉得眼熟,要清楚他们的身份,还得琢磨琢磨。
这些都是几百年前带领金族从人界来到玄灵界的人,从他出生之日起,这些人就一直闭关闭关,只要没有重大的事,他们绝不会露面,就连母亲被赐死的时候,他们也在闭关,根本不当这是一件重大的事。
对于这些长辈,阎历横有的不是尊重,而是心凉,不想理他们,冷眼看着金成远,说道:“我不会杀你,因为不值得,母亲也不会高兴。我会让你活着,现在活着对你来说比死了还要痛苦。你可以选择自己结束生命,但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勇气。”
“大哥,我们不是回来报仇的吗?可我好像什么都没做啊!”阎厉行不甘心,虽然还了母亲清白,可是总觉得不够。
那么多年的委屈,那么多的痛苦,哪里是轻轻几句话就可以甘心的?
“我们只要好好活着,那就是最大的报仇,也是母亲最大的安慰。黑鹰、四大护法,从今日起,你们留意金美凤的去向,一有消息,马上回报。本座要拿这个女人的血来祭拜母亲。”
“是。”
议事厅里的几个老头见阎历横不说继任族长的事,纷纷指责。
“历横,不是跟你说了吗?眼下最重要的是将金族发扬光大,你应该快点接任族长,利用所得到的神龙之力保卫金族。”
“就是就是,别老想着报仇报仇,你这是在跟你自己的父亲报仇,你知不知道?”
“就算当年是你父亲做错了,身为人子,你也不该如此对待你的父亲。”
“……”
一连串的指责和训斥,搞得好像是阎历横的不对了。
木若昕听得很不爽,两手叉腰,对那些老头大吼,“都给我闭嘴。换成你们的母亲被人给害死了,你们还能那么轻描淡写地说话吗?”
“哪里来的臭丫头,竟然跟这样跟我说话?”
“这到底是谁啊?历横,她是你带来的人,好好管教管教,如此没有教养,真是的。”
“不管是哪里来的臭丫头,金族都轮不到你说话。”
木若昕本来还不想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可是这几个老头实在让她很生气,气呼呼地顶回去,“臭丫头怎么了?总比你们这些臭老头要好得多吧。看你们一个个都大把年纪了,过得米那么多,道理却懂得那么少,真是白浪费那些米了。”
“你……”
“这臭丫头怎么……”
“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有没有教养,关你们什么事?再说了,你们就很有教养吗?阿横一回来就要他为你们金族出力,你们金族可有为他做过什么?他被人追杀的时候,你们在哪里?他在外面吃苦受罪的时候,你们金族可有帮过他?什么都没有为他做,就想要他为你们金族死而后已,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我告诉你们几个臭老头,别说阿横不愿意,就算他愿意,我也不愿意。”
“你……”
“哼……哼……哼……”木若昕对着那三个老头一一哼了一声,把他们那些话全部都驳回去。
三个白头发白胡子的老头起得脸都绿了,实在忍受不了,于是出手教训木若昕。
别看着三个老头年纪一直大把,出手可狠着呢,身手也很好,一出手就把木若昕逼得无路可退,还想用飞剑将将她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