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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若昕可不管,已经捧腹大笑了,“哈哈……”她的三只萌兽一起出马的场面太萌了,给点个赞。如果把白虎也叫出来,这可能会把人给吓死吧。
不行,白虎太大,还是不要叫的好。
其他人都不笑,只有木若昕在笑,所以吸引来了不少的目光。
北辰长日顺着笑声看去,看到一个清灵可人的小姑娘在那里大笑,一看就知道她是个外乡人,生怕她的无心之过招来杀身之祸,于是暗中提醒她,给她打了个手势:别笑,小心。
木若昕看得懂北辰长日的暗示,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也没有再笑了,继续看她那三只萌兽的杰出表演。
如此好看又好笑的戏码,就连阎历横这种不苟言笑的人也笑了,觉得很好玩。他这个妻子整起人来还真能把人整死。
汪星人已经将司马祥屁股上的一大块布给咬下来,转而去咬司马吉的屁股。
“啊……”司马吉还没能摆脱阿狸,紧接着屁股又被咬了,痛得他死去活来,此时此刻,那个天生神力根本就不管用,因为身体胖,他抓不到在他脸上撒野的狐狸,也抓不到在背后咬他屁股的狗。
阿狸很机灵,在司马吉的脸上蹦,避开他的手,药一口又跳一下,然后再咬两口,总之就是不会让司马吉抓到它。
“呦……”它要好好表现,这样才有红烧肉吃。
“唧唧……”火凤也很努力表现,已经把司马祥的脸啄成大花猫,继续啄,把他的头发也给啄了。
这时,汪星人又把司马吉屁股上的裤子给咬破,然后朝和木若昕相反的方向跑,跑的时候还提醒阿狸和火凤,“汪汪……”快走。
阿狸和火凤听到汪星人的叫声,也跟着溜。阿狸蹦得很快,一蹦就老高老高的,跃到断塔上,很快就没了影。火凤的速度也不慢,咻的一下,飞走了,不见了。
三只萌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狼狈不堪的司马家父子两,还有一群看得目瞪口呆的人。
“哎哟……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里跑来三只不明来历的畜生?”司马祥一只手捂着开裆的屁股,一只手摸着被啄得满是伤的脸,痛啊!想不到他天生神力,竟然会败在几只畜生身上。
“到底是谁干的好事?是谁?”司马吉也是一样,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捂着脸,怒不可止,扫视四周的人,想找出罪魁祸首。这件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否则一只狐狸、一只鸟和一条狗怎么会同时攻击他们父子两?
“爹,这还用问吗?肯定是他。”司马祥指着北辰长日,就认定是北辰长日做的。放眼北隅国,也只有北辰一族的人敢跟他们司马家作对。
北辰长日冷冷一笑,反驳道:“我要真有这样的本事,早把你们父子两给干掉了,还需要在这里受你们的侮辱吗?”
“北辰长日,你不要太嚣张。”
“嚣张的是你们吧。父子两屁股都露出来了,还不赶紧回去遮羞,难道要我们继续欣赏你们的屁股不成?”
“你……”
司马吉其实知道这件事不是北辰长日做的,为了遮羞,随便脱了一个弟子的衣服来穿,再脱另外一个弟子的衣服丢给司马祥,待穿好之后就处理这件事,“来啊,把这里所有人全部都给我围住,一个都不准放过,连一只苍蝇都不行。凶手一定就在你们当中,要是没有人出来承认的话,你们就全部一起去见阎王。”
听到这样的话,普通的老百姓都慌乱不安,纷纷表明此事与他们无关,“司马家主,我们只不过是普通的香客,这件事和我们没关系啊!”
“是啊,这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不管跟你们没没有关系,如果没人出来承担,你们就全部一起承担。我宁可误杀三千,也不会错放。”司马吉气得狠狠一跺脚,只是屁股上有伤,跺脚之后痛得他死去活来。
司马祥也穿好了衣服,还认为这件事是北辰长日做的,硬是要怪他,“爹,事情的真相是再清楚不过的,是北辰长日搞的鬼。”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们北辰一族和你们司马家向来不和,而你们又是我们的面前出手,我们是百口莫辩,实力又不如你们,还能如何?”北辰长日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事实上的确和他们无关,至于是谁做的,他也不能确定。
现场都是一些普通的百姓,他们都不敢得罪司马家,唯独那两个外乡人。
北辰长日又把目光移到木若昕身上,这才注意到她身边有一个气势逼人的人,一看就知道来历不简单。
难道是他?
阎历横接触到北辰长日的目光,冷眼无视,不去看他,看向木若昕,温柔问道:“若昕,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静观其变。阿横,你去把阿狸和火凤还有汪星人它们带回来,我在这里等你。”木若昕把声音降低,低调行事,不想那么快就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以前她行事太过张扬,以至于引来诸多麻烦,这一次她要改变路线,走低调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