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分析到。
要说对梵歌的熟悉程度,梵音敢称第二,如媚都不敢自居第一,毕竟,以前的十几年里,梵音和梵歌都是同吃同住的,没有谁比她更了解梵歌了。
“那好,就依你所言,”顾谨考虑了一下,答应了。
“朕有一事不明白,为何,你对朕和南疆如媚的事情如此清楚,还不遗余力地帮我,若说是为了报恩,那你救过希宁了,也算是报过恩了,朕实在是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你背叛国家和家族?”顾谨一字一句地问道。
“自然是报仇了,”梵音无所谓地说道,“只许你母亲枉死,就不许我母后含冤吗?而且,造成这两件事的罪魁祸首,若是不出我所料,就是一个人,”梵音贴近顾谨耳朵,小声说道,“如媚。”
“你……”顾谨却是被吓着了,没想到,梵音居然知道这么多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