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在影的太阳穴上了。
影咬着牙,大汗淋漓地在地上打滚,硬是没有说一句话。
虞希宁示意白逸尘,把影给摁住,虞希宁拔出银针,蹲下来,看着影,“告诉我,怎么取出华昭体内的蛊?”
影咬着牙,没有说话。
“不说是吧?”虞希宁生气地看着影,“我听说,你们南疆人,都是把蛊养在心脏里,你说,我若是挖出你的心脏,那蛊会不会自己出来了?”
虞希宁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流光,在影的胸前比划着,好像在看,该怎么下刀一样。
“我不知道,杀了我吧。”影痛苦地开口。
“还挺忠心的,我怎么会让你轻易地死了呢?那华昭岂不是白死了。”虞希宁站起身来。
“把她关起来,给她喂下去胡蔓草的汁液,看看她说不说。”虞希宁冷声吩咐道。
影听到了虞希宁的话,睁大了眼睛,胡蔓草,可是炼蛊人的克星,可以炼蛊,也可以杀蛊。
虞希宁看着影的反应,就知道自己这一步做对了,果然,从来就没有没有缺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