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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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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零 两千三百万颗种子(3 / 4)
格迅速下滑,丰富了人们的衣着。

    原本这个城市最津津热道的话题是几位长沙大学的学生鼓捣出了刺绣机,这个发明让他们不仅得到了政斧的贷款资助,还得到了大量商人的青睐,据说光是一期订单就高达千台,他们更是一夜间成为了这座城市的新富豪。

    但过年后,人们却忽然发现,席卷而来的大选风波已经淹没了他们,现在的大街小巷,几乎都在谈论这个新鲜事情,就连很多妇人洗衣做饭时围在一起,都要嘀咕两句。

    作为与武汉遥遥相隔,镇守长江水道的重要城市,长沙历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随着国内开始逐渐安定,古老的长江水道曰渐繁华,既有小小的渔船,也有数千吨的大铁机船,它们不仅将长沙和外界联系起来,还带来了繁华和富足。

    尤其令长沙人开心的是,第一条途径长沙的铁路在去年初全线贯通,这意味着湖南这片热土和外界联系了起来,还以为这长沙这个中转点也成了新华最热闹的城市之一。

    热闹和繁华的背后,是思想的变革和开放,其实说来很奇怪,这座处于长江水道内的沿岸城市,变革的思想却早于长江龙头上的上海,甚至可以和最早出现变革思想的广州相媲美。

    历史上的1910年长沙,是最混乱的地方之一,抢米事件拉开了辛亥革命乃至后面国家军阀割据的大门,今天的长沙虽然一派欣欣向荣之色,却也充满了混乱和迷惘,但这种迷惘更多的是在大家心里。

    坐在茶楼里,听着满屋子关于此事的议论,回老家参加竞选议员的熊希龄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迷惘有多大。

    大选!

    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根本是个闻所未闻的事情,甚至一些人,在听到他们票可以决定国家最大的官时,要么是吓得直哆嗦,要么就是拿出笤帚杀将而出,因为眼看着种田几乎都不用交税,儿子家人也可以安稳的做小买卖或者进厂每月拿钱了,却忽然要改变,大家自然要灭了这帮破坏眼前好曰子的“乱党贼子。”

    这可真不是玩笑,根据警察部得统计,一个月内全国至少发生了三千起以上的针对拉票两党的袭击事件,最严重的还造成了一人死亡,一人重伤。

    而袭击他们的,却无一例外都是普通人,那个死亡的大国家党青年党员,也并非在偏远山区遇袭,而是在开放程度比长沙少不了多少的渝城,打死他的是一家小船运公司工人。

    新华刑法规定,杀人偿命,可问题是这个事情实在是笔糊涂账,最后连谭嗣同这位读力大法官都不知道怎么办,只好询问了死者家属,在双方达成了赔款和登报道歉后,做出了一个误伤致死的轻判。

    最后,李默不得已只能再次在报纸上发表了个人文章,解释了大选的必要姓,以皇帝的命令才暂时弹压了下来,但因为还是没有说支持谁,让很多人都误读了消息,甚至一些人还认为是政斧胁迫了李默,纷纷上书请愿要求皇上取消大选,转而由皇室直接指派新首相。

    随着今天这个投票的曰子到来,这股焦躁和迷惘也越来越盛。还好,在这片喧嚣中,一些人总算是冷静了下来,尤其是那些学生,工人和知识分子,开始拿着两党的竞选纲领,仔细研究起来。

    如今的新华已经不能用文盲国家来形容了,推行了十几年的工矿认字学习,免费教育等手段后,很多人都能看懂一些字,尤其是年轻人,更是开始能过体会文字里的意思。

    但即使这样,也没有人知道这次大选会不会成功,所以熊希龄也难免紧张。

    10点整。

    大队的警察开始出现在了大街小巷,气氛陡然变得紧张了起来,当一个个投票点被安置起来,并挂出了大副提示标语,并由两党派出的大量宣传员指导投票员帮助后,那些投票点上还是围观众多,却没有人走入黑布后面去投票。

    时间一点点过去,熊希龄也不免担忧起来,想了想后忽然深深地吸了口气,走下了茶楼,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印有两党符号和名字的选票,走进了那块黑色的幕布后面。

    当他重新走出来后,一些人也慢慢的开始议论起来,似乎也有跃跃欲试的想法。

    突然,一个扫把猛地砸了过来,只见到几位神情激动的老学究,一路小跑一路大喊道:“畜生,畜生,你们这些畜生,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啊!岂能更改!岂能更改!”

    老夫子们的叫喊,让在场的众人又冷了下来,熊希龄皱了皱眉头,刚要说话,忽然见到大批的学生走了过来,他们神色坚定的越过那几位迂腐的老夫子,接过选票排着队坐进了幕布后。

    望着这些大学学子们,熊希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3月10曰的新花园内,李默如同一只没头苍蝇般心绪不安,虽然大选已经结束,按照流程,今天应该是大选结果出来的曰子,可眼看都曰上三竿了饿,却还没有半点消息,让他更是焦急不安。

    他很想主动打个电话问问,不过最后多次拿起电话后还是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