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双手仿佛闺阁少女一般好看。
许娇娇看着这双手,又看看手的主人,低头再看了看自己的手。
回家一趟再出来,手都觉得胖了三圈。
许神医低头看手,一脸愁色倒是惹来了陆小凤的拍桌大笑。
被陆小凤喊做“雷大当家”的男人倒也无所谓,他那双手看上去又美又好看,却是一双握刀的手。
许娇娇感叹完自己手是胖了一圈,又立刻自我安慰“我还是长身体的时候”,抱着反正过段时间一定会瘦下来的良好心态,她琢磨了一会儿雷大当家的身份,立刻反应了过来。
“啊,一万两的欠条!”
陆小凤抬手就敲了许娇娇的头:“那欠条你都送人了。”
连带着把小雷门的当家门主和欠条一起欠下的人情都送人了。
许娇娇跳起来就拉着陆小凤的手不放:“我爹都被打过我!”
陆小凤叹了口气。
许娇娇把那张欠条送给了那位青楼女子,她带着一票姐妹一路逃,路上用这张欠条震慑了不少山匪路霸,可这些用掉的脸面,最后都算在了雷卷的头上。
她们心肠太狠,为了活命和自由就可以拖欠条上的恩公下水,还下了那么多的水。
雷卷在江湖上得了一个类似陆小凤那样“妇女之友”的头衔。
等那些女子们进了毁诺城,恨她们的人都将恨掉转头算在了雷卷的头上。
再加上八王进长安后为了摁住他们的动静,雷卷就成了摁下去的动静的牺牲品。
丢了门主的位置,天下之大又处处是敌。
这些事情,陆小凤都没告诉许娇娇。
人情是雷卷欠许娇娇的,许娇娇把人情转赠了出去。
结果这人情用的太多,分散的太开,错综复杂之下,为了不拖累小雷门,雷卷这位门主也是只剩下退位让贤这一条路。
雷卷似乎无处可去,结果这无事一身轻的大爷居然成了闲云野鹤四处溜达。
溜达之余,又学会了钓鱼。
钓鱼居然还用的是直钩。
也不知道他在钓鱼还是在钓周文王亦或者只是在发傻。
可偏偏在某一日雷卷用那直钩钓鱼的时候,遇上了逃命的陆小凤。
姜子牙用直钩钓来了周文王,雷卷直钩掉来了陆小凤。
就算人在山野间学那姜子牙用直钩钓鱼,雷卷也听说天下赫赫有名的许神医留给了陆小凤一瓶救命药。
也许那些老人家会忌惮许神医背后摸不着看不见的背景,但是却不怕陆小凤啊。
成了众矢之的的陆小凤就被雷卷暂且收留了下来。
听到这些事情,许娇娇只觉得愧疚极了。
“我也没想到啊……”
陆小凤手痒的又想瞧一瞧这许不高兴的头,可又有些心疼她愁眉苦脸的模样。
“这也不是你的错。”
陆小凤觉得自己又不是许不高兴她爹,为什么就担上了说道理的活?
雷卷在一旁拎起一坛酒,仰脖子就喝了起来。
陆小凤挠了挠头发,有些尴尬的说道:“我也不觉得救人是一件错事。”
许娇娇听到这里,叹了口气:“我爹要是在这儿就好了。”
陆小凤已经无数次听许娇娇说起她那无所不能宛若谪仙的亲爹了。
“你爹在这儿又能怎么样呢?”
许娇娇听到这种疑问,立马大吹特吹起来。
“我爹要是在这儿,谁敢给我脸色看!谁敢欺负我的朋友!”
许娇娇这个仗爹欺人的无耻发言倒是让陆小凤无言以对。
陆小凤露出了难得的愁色:“唉,还好你不是我女儿。”
许娇娇看了看陆小凤身上的大码女装,扯了扯嘴角,说道:“我才不想当你的女儿呢。”
许娇娇掰着手指说道:“你这样的人,怕不是就是我爹口中的那种……推儿子女儿下车的刘邦。”
陆小凤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和汉高祖扯上了关系。
“我还做不到那种事。”
许娇娇又说道:“我爹说了,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这个爹当的太失败了。”
她又说道:“我爹也说了,刘邦和项羽就是当时天下间最烂的两个橘子,都很烂,大家只能挑一个比较不那么糟心的。所以刘邦就上了。”
听到这种发言,陆小凤心中只觉得奇怪。
许神医的亲爹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够这么随意的点评这两位不出世的豪杰?
雷卷说出了陆小凤心中的疑问:“为什么要这么说?”
许娇娇笑了起来:“那还不简单吗?项羽可是要吃人家的亲爹诶,谁敢给这个一言不合就吃敌人亲爹的人肉的烂橘子打工?”
说得好似这天下间军队守城之时,弹尽粮绝就不准备吃人肉了一样。
就连名动天下的大诗人也会写下“是岁江南旱,衢州人食人!”的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