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贴的英伦绅士,在下雨天贴心的拯救了一个被雨困在屋檐下头的姑娘。
然后他们两个三个月后就结婚了。
……这才是我期待的相遇。
.
.
part10.
这男人自称我的大儿子——我上一世的大儿子,叫做巴勒姆。
说实话,换个穿衣服的风格,就活脱脱的是我祖父的翻版。
我是说,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从伊顿公学毕业直接上了剑桥大学——当然是剑桥,理所当然的剑桥,然后在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在街上拯救一个没带伞,被困在屋檐下的姑娘。
然后和她结婚,生子。
如果不发生这种相遇的话,我的祖父若是继续那么矜持下去,就不可能和我的祖母发生什么关系了,他们俩就会是一条平行线,永不相交。
感谢那场雨。
若没有那场雨,我就不可能诞生了。
我的诞生是一场奇迹。
我祖母的这句话一定也对我的父亲讲过。
但是谁的诞生不是一种奇迹呢?
我要保卫这份奇迹。
.
.
part11.
我决定自救。
谢天谢地,我从小就是个不能被读出心声的孤僻儿。
再下流的笑话或者是再悲伤地故事都不能让我动容。
我讨厌浪费表情配合周围人的步调。
为什么要活得那么累?
.
.
part12.
“我见过你。”我说。
我的大儿子——前大儿子——巴勒姆的眉毛一挑,我决定将对方当做正常的男人来对待。
反正穿上衣服看着就像是正常的地球人。
“现在,我终于知道你的名字了。”
我笑了起来。
我的父亲曾经说过,我这么笑起来的样子就像是我的母亲,她是个纯洁的像是星光般的美丽姑娘,在南方长大,家境优越又知书达理。
他冒着被岳父杀死的危险,以一个堕落的华尔街大贪婪犯的形象娶到了我的母亲。
她笑起来能让漫天的星光都变得毫无意义,让我那比巨龙更加贪婪吝啬的父亲驻足停留——他愕然发现自己的身体里居然还保留着本以为早就扔到太平洋里去的良心。
那最后一点良知全都给了我的母亲。
所以当她死去时,他的心也随之死去了。
剩下的不过是被贪婪和活下去的本能所驱动的怪物。
就和他的绝大部分的同僚一样,整个华尔街是金融的历史,这个历史里充斥着我父亲那样子的贪婪怪物、印钞机、巨龙——不管你怎么称呼,意思都差不多。
.
.
part13.
我向前跨出了一步。
我抱着一种“顶多被当场弄死”的最坏打算。
我一直都做最坏的打算。
——不会有比这个更坏的了。
我一般都是这么想,大脑里不用千分之一秒就能给出这个结论,然后下一个千分之一秒,我就能轻轻松松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这千分之一秒大概连微表情都显露不了。
.
.
part14.
我抱住了巴勒姆。
看样子他本来想在打完招呼后和我再叙叙旧就弄死我——鬼晓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像是在亡灵同伴中的,在一片虚无的黑暗中见到了orpheus时所做的那样,向着他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然后对他说:“我好想你。”
三秒钟后,巴勒姆的手环上我的腰,他将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回答我说:“我也是。”
为了能够再见到,orpheus跨越了冥府之门,用音乐祈求冥后的垂怜,祈求她能允许回到人世,不要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那样简直生不如死。
冥后被orpheus的乐声打动,让他带走了,但是却定下了要求,在回到人世之前,决不允许回头。
orpheus打破了这个约定,他回头了,所爱的姑娘变为了化石留在了冥界。
河神与缪斯的儿子为了所爱之人永远的留在了冥界,弹奏着他那张被阿波罗所赐予的宝琴,经他手所改造过的宝琴在冥界与人世的边界处永远演奏着哀伤的音乐,他永远陪在自己所爱的姑娘身旁。
.
.
part15.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目前这种情况,我绝对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
.
part16.
当叹息声从母亲转世之人的口中发出时,巴勒姆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他在知道有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