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姑姑啊。”
邀月宫主更加忍不了的呵斥道:“为什么看我?”大有一副你要是说错一个字,我就弄死你的架势。
花无缺正要开口为许娇娇求情,可也晚了。
因为口无遮拦的许娇娇已经奇道:“因为你好看啊。”
要是不好看,求她,她也绝对不要看。
怜星已经惊呆了。
万万没想到,这世间上居然还有许娇娇这样子的人。
如果她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耍流氓”这个新造词的话,就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是“被耍流氓”了。
邀月宫主皱眉道:“口无遮拦。”
许娇娇捂心口,叹气道:“我夸你好看,是在说实话,怎么又成口无遮拦了?”
她从位置上站起身,往后倒退了三步。
“天哪,现在说实话都没人听了?可我要是说谎,被我娘知道了,一定会被揍的啊。而且我爹也绝不会拦她的。”
对于这种胡搅蛮缠死不讲理的人怎么办?
别睬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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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移花宫里头,许娇娇的生存状态简直好的根本不像是陆小凤担心的那样。
她大概有一种“boss统统爱上我”的被动技能,哪怕是在别人看来再怎么倒霉的境地,都能将自己的生存状况保持在最好的状态。
可这到底开心还是不开心?
当然说不上开心不开心。
“无自由,毋宁死。”
许娇娇恨不得将这句话念出口,但是她知道说完了,下一秒邀月宫主就要弄死自己了。
虽然她不怕真会出事,但是总归比起让人生气,她还是希望邀月宫主能多笑一笑。
“我没见过大姑姑笑过。”人立梅树前的花无缺道,“她总是有很多心事。”
许娇娇回他:“小姑姑也这样啦。”
她伸手拍拍花无缺的肩膀。
在这个年纪,她总是要比花无缺看上去更高一点。
当然了,日后花无缺长得定要比她高才对。
“你不用担心。”许娇娇试图安慰花无缺,她这几天说的安慰人的话,简直比自己揍过的人还要多了,“移花宫家大业大,总是有很多不长脸的人想要挑战移花宫的权威性的。”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许娇娇她爹也会人立风中,哀叹一番自己早已“天下无敌,独孤求败”,没人能达到和自己干一架的本事了,简直人生之寂寞,不外乎武功天下第一了。
——然后就被她娘揍一顿。
这种戏码她看太多了,所以非常了解——自认——非常了解江湖人士,只要学了一门高明的功夫,就会想要和人挑战挑战,以成名人士败于己手的消息扬名立万。
她正这么说,花无缺也笑着说:“天下还没有人敢挑战大姑姑和小姑姑的人……”
就被打脸了。
看样子乌鸦嘴这技能是谁都有的。
比如说,刚刚说完,就被打脸了。
邀月宫主冷着一张脸,带着面纱,来到了移花宫的外门。
在外门站着一位白衣剑客。
人立风中。
手握一柄长剑。
看到他的时候,邀月宫主忽然笑了。
冷冷地嘲讽道:“怎么,万梅山庄被火烧光了吗?”
她已经知道来的人是谁了。
普天之下,也只有这么一个将杀气融入骨髓的人。
西门吹雪道:“拔剑。”
谁都知道移花宫以明玉神功闻名天下,这神功可不是单单一掌和内力相提并论的。
她的剑法也很高明。
可邀月宫主是一个——你越是怎么说,她就越是要不让你高兴的人。
她被人伤过,伤的太深。
恨对方,恨自己。
连带着将这无法消减的仇恨延续到了下一代。
可这一切,除了她和怜星之外,没有人知道。
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凭什么?”
对方拔出了剑。
怜星拿出了一柄剑。
这剑是她准备送给许娇娇的。
毕竟这小姑娘实在太可爱。
她姐姐嘴上说着许娇娇口无遮拦,私底下却也不阻止她将这剑送给许娇娇。
可哪怕这种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落到许娇娇的手上,估计也只剩下烧火棍的功效了。
她俩是没听许娇娇说过她爹才是真`天下第一之类的话,所以才能那么冷静。
要是换做将这番话听了不知道多说遍的陆小凤,他的表现就是“哦,我知道了”,完全不信,也完全不乐意再重复听了。
眼见为实……
没见过,就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邀月伸手将怜星手上的那柄剑从剑鞘中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