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发生那么一两起的两似案件,只是这一次,小妾与情夫的奸情隐藏得比较深罢了,竟让案件拖了好几天。
十天后,宣华才与霍铮一起至宵香院,还在钟楚房外,便听里面欢声笑语,竟是钟楚与何青仪在翻花绳。
钟楚的脸好得很快,到现在只剩了些许涂了药的印子,坐在房中的凳子上看着面前的红绳发愁,何青仪低着头,额上鬓间的发丝从发带上掉下来,垂在脸旁,女儿态毕露,将绕了繁复花形的红线摆在钟楚面前,笑嘻嘻地看着他,“楚笨蛋,楚笨蛋,快点,楚笨蛋,你真是个笨蛋,再不翻出来,就算你输了。”
宣华站在门外有些不知所措,怔怔看着钟楚开了嘴的笑,看着他伸手从何青仪手间挑起红线,红线绕在两双手上,美丽且带了无限意韵,比如那个月下老人,那个红绳牵姻缘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