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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驸马,如此多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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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不慎掉井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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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通”一声,又激起水花阵阵。

    宣华脑中完全空白了,只觉得是水,周身全是水,双手在周身乱舞着,却寻不到可攀附的东西,身体一直往下掉,不知水底还有多深。

    一只胳膊圈住她胸下,她立刻紧紧抓住,抓住那手,抓住那胳膊,直沿着胳膊往臂上探。

    那胳膊将她往上托,不一会儿便出了水面,顿时,终能呼吸,一口口水往外吐。

    “不只是旱鸭子,还是个傻瓜呢,这水又淹不死你,总得看清楚再沉吧。”钟楚站在她身旁,好笑地看着她。

    宣华这才觉察到脚不是悬空的,面是踩着了实处,而井水才与自己齐肩,更在钟楚肩下。许是因赤阳久晴无雨所至,站稳了才知自己差点在不及头的水中淹死了。回过神来,发觉钟楚仍托着自己,一只手自她腋下穿过,胳膊与手都触着了她的胸脯。

    “啪”地一声,狠狠一把掌。宣华猛地推开了他。

    钟楚捂住了脸,怔怔看着她,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一巴掌是为什么,不禁往她水下的胸脯上看看,满脸不屑,“又不是没摸过,也不大。”

    “啪”地一声,又一巴掌。

    “本来就是。而且刚刚你还一直摸我呢!”

    宣华又要扬手,钟楚立刻指向井上,“再打待会把刺客招来了,将你先杀后奸!”

    巴掌没有立即落下,却是宣华将打疼了的手掌握起摩擦了几下,缓解了下疼痛,卯足了劲又甩了他一巴掌。

    钟楚被甩了三下的右脸早已红透,印了巴掌印,几乎肿起来。嘴唇抖了好几下,最终靠着井壁闷闷道:“又不关我的事,不过是睡了一觉的女人,我救什么救,恩将仇报!”

    宣华又扬手,钟楚立刻捂了脸,她瞪他好一会儿才慢慢放下手,甩过脸去:“若不是你,我怎会掉下这井里来?”莫说他,就是她那一只手也是又疼又麻,竟像全失了知觉。

    “要不是我带你逃开,你只怕早就被那些刺客乱剑捅死了,哪能在这里打我?”钟楚反驳道。

    宣华却更怒,“要不是你乱动手,绳子怎会断,我怎会掉下来?”

    钟楚一点也不知错地瞥她一眼,“谁让你要躲?弄得跟黄花大姑娘似的。”

    “你……”宣华气得当场就要去抽头上的金钗来刺死他,却想起自己是扮的男装,只戴了头冠没戴金钗,最后咬了咬唇,扭过头去决定不再与此人多费精力。

    钟楚却精力旺盛,又说道:“好了,我知道错了,是我污辱了你,又是我弄断了绳子,可你打了我这几巴掌,也算扯平了吧。”

    宣华并不理他。

    钟楚又说道:“公主,你怎么突然从京城到了赤阳呢?前些日子就听说宣华公主要来这里做什么监察使,才想着反正你不会遇到我,没想到过几天你就和那霍铮一起来了。”

    宣华依然不理他,井中一片寂静。

    沉默一会儿,钟楚又说话了:“公主你就开开口吧,这井中就我们两人,相对站着不说说话,多闷?”

    宣华继续置若罔闻,钟楚不禁叹了口气,往上喊:“救命啊--”

    “住嘴!”宣华立刻呵斥,“你怎知刺客已走远?”

    “哦。”钟楚闭嘴,不以为意道:“我忘了。”

    “你……”宣华冷哼一声,再次扭过脸去。

    “如果你不说话,我就继续叫。”下一瞬,他却如此说。

    宣华深吸一口气,闭了眼强忍怒火。

    他问:“公主,你脚是不是扭到了,还疼么?”

    “不关你的事。”语气极冷,心中却是惊诧的,没想到他会如此问自己,没想到他会记着她的脚。的确是疼着的,只怕都肿了。

    钟楚继续说:“要不要靠在我身上?”

    “不要。”宣华仍是冷声冷语,看也不愿看他一眼。

    “热脸贴了公主的冷屁股,不要就不要。”钟楚往后一站,靠在了井壁上,无聊地抬头往上看。

    被他说什么“冷屁股”,宣华再次急火攻心,然而又懒得同他置气,最终也靠在了井壁上,缓缓拿起极疼的右脚,以一只脚站着。

    怎么也想不出,是什么人要刺杀自己。她不是太子,也不是皇帝,只是个被贬至地方任监察使的公主,哪怕是这监察使,若是她尽忠职守,细细查赤阳大小官吏也倒罢了,可她来之后什么也没做,避暑打猎逛**楼,赤阳的官吏大可高枕无忧,可以说她对任何人都没威胁,如此,又是什么人要杀她呢?

    第一个想起的是赤阳官吏,否定后又想起京中各股势力,再次否定后才肯去想宵香院老板何鑫,又更快地否定。

    他不会在自己的地盘上行刺,让自己成为最大目标的。

    虽这样想,她心底却是知道,这理由其实并不充分。因为他可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又可能是早已想好逃离对策。只是她却不愿去怀疑他,无关乎其他,只是由感情牵引着,不愿。

    他看她时,眼里会有一种特殊的光芒,就像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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