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霍天擎好奇心重，当下就觉得心中奇痒无比。
他勾勾手指，示意华扬上前。
华扬站如松，不为所动。
“……”霍天擎翻了个白眼儿，觉得对面一主一奴都不是好货。
顾氏集团，张云婷单独叫走大嘴巴刘爽到她的私人办公事。
“张姐，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儿吗？”刘爽跟张云婷很熟，倒是个敢想敢问的。
张云婷示意刘爽落座，直言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打听点事儿。”
刘爽立刻表忠心，“张姐你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张云婷点头，沉声询问道：“昨天我与华助理出去接待客户，回来的时候看到黎月从总裁办公室出来，你该知道她为什么进总裁的办公室吧？”
刘爽‘嗯’了声，实话实说：“昨天顾总要喝咖啡，但是张姐你不在，他就随手指了黎月给他煮咖啡。”
“就这样？”张云婷似乎不太信。
刘爽耸肩，“对，就是这样啊。”
顿了顿，又想起什么，遂补充解释道：“不过，黎月忘记敲门，被顾总训斥了很久才出来。”
闻言，张云婷眸光闪了闪，“训斥了……很久？”
刘爽点头如捣蒜，“可不是嘛！特别久，亏得我们大家都知道顾总是不近女色的人。要是换做副总裁，我们都得以为黎月被潜规则了呢。”
张云婷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并没说什么。
待得刘爽关门离去后，张云婷脸上的微笑彻底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