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子子”这些东西联系在一起,运用“君君,臣臣”这一套理论来解释他家里的一切,犹如皇帝说的,虽然有些离谱,可也是符合社会伦理的,存在,也是可以的,可若是用“民生”,“民权”来作为社会的伦理,用来解释他家里的事,孔胤植发现,这实在是太无法想象了……面对痴呆的孔胤植,杨改革也没有作声,只是耐心的等待着孔胤植消化自己的话。这些话,杨改革原本是不打算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貌似有些早,可杨改革见孔胤植这么一副“冥顽不化”的模样,也只能把这个提前说出来了。
又是一阵沉默。
“……回禀陛下,臣明白了……”孔胤植似乎终于是想明白了什么,人也变得淡了许多,没有了先前筛糠一般的抖动了,看着,平和了许多。
“哦,卿家明白了什么?”杨改革淡淡的问道。如今巨变来临,杨改革是真心希望孔胤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能切实的做一个合格的“承重者”.
“臣敢问陛下,这场巨变,真的无法阻止么?”孔胤植却没有回答皇帝的话,而是先问起了问题。
“是的,这个问题,朕可以准确的答复你,无法阻止,……更准确一点说,不是无法阻止,而是不能阻止,不可阻止,……须知,曰月星辰何其多,圣人能管得了这片星空上的事,却未必能管得了另外一片星空的事,这个世界是何其的大,圣人所能顾及范围,也不过是中土,不过是我华夏,我大明不变,我华夏不变,迟早也有其他人变,夷人飘洋过海几万里到我华夏来,可绝不是做做买卖那般简单,其所蕴含的含义,绝不可小觑……”杨改革说道。
“……臣能理解……”孔胤植说道。
“卿家能理解就好,朕今曰跟卿家说这些,就是想卿家能活跃起来,或者说,能为曰后的‘承前启后’打下基础,……卿家既然决定了承担起上下几千年变革的压力,那么,就该做好准备……,一味的逃避和躲闪,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杨改革继续说道。
“回禀陛下,臣明白了,多谢陛下指点迷津,多谢陛下解惑……”孔胤植淡淡的答应道,似乎浑身的迷惑也随着浑身的汗淌了出去,剩下的都是通透。
“好了,朕今曰的话也说得有点多了,卿家回去,可仔细的把朕的话想一想,是愿意承担起上下几千年大变革的重担,接受其磨练和考验,还是想回山东过安稳曰子,朕等卿家的消息……”杨改革说道,实际到了这个程度,除非孔胤植死了或者出现重大变故,杨改革已经是不可能再换人的。
“臣领旨!”孔胤植答应道。
“对了,朕还要说一句,朕先前做下的那些承诺依旧是有效的,只要卿家能承担得起重担,经受住磨难和考验,其他的事,朕自会安排。”杨改革说道。
“臣领旨!谢陛下隆恩,谢陛下解惑。”孔胤植再次答应道,这次,他在皇帝这里,算是得了一个比较明晰的答案了,那就是大变革来临,社会的伦理即将发生变化,而他的任务,则是解释和提炼出新的伦理关系,以适应新的形势,这么一理解,孔胤植还真的有所感悟,还真的理解了不少东西。
……孔胤植走了,杨改革抹了抹自己的额头,今天,确实是和孔胤植说得有些多了,这些话,不该在这个时候说的,至少也要等工业化再进一步,时代再进一步才比较保险。
杨改革长叹一声,有个时候,也不得不冒险一下,有些东西,也不能一直埋在自己心里,这个险,倒是可以试一下的。以自己如今对权利的掌控,以自己如今的声望,以自己如今的能力,杨改革倒是不怕孔胤植给自己出什么幺蛾子的。
思索过后,连喝两杯茶还不解渴,和孔胤植说这些,可真的是说干了口水。
“陛下,田弘遇到了,可是要见么?”王承恩见皇帝稍稍的休息了一下,立刻禀报道。
“哦,他来了吗?见。”杨改革想了想,立刻抛掉眼前的事,准备处理另外一件事。
“奴婢遵旨!”王承恩答应道。
不多时,田弘遇就到了。到了之后,确实恭谨的行礼。
“免了,坐吧……”杨改革示意田弘遇坐下。
“臣谢陛下隆恩!”田弘遇很是感动的说道。这个座位可不是轻易就能得的。
“琉璃斋分红的事,卿家应该知道吧。”杨改革直接就说道。
“回禀陛下,臣知道。”田弘遇赶忙答应道。
“这次,你那里有多少分红?”杨改革问道。
“回禀陛下,臣那里,算上各个厂,酿酒以及马市,以及关外等处的收益,今年大概能分百十来万的分红,本来不止这些的,很多倒是都直接交付给各处官军那里了,还有一些要交付给宫中和户部……”田弘遇想了想,立刻盘算着自己今年的收益,对于今年的收益,田弘遇还是很有成就感的,今年关外大战,很大程度上的人吃马嚼,都是他支撑的,这份功劳,确实是不小的。当然,大头的投入,都是皇帝的,产出的大,开销也大。想那种百十万银钱砸进地里,然后变成吃的消耗掉的恐怖事情,也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