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正式的推出来,推上历史的舞台。
“这,陛下,可是那个编书的宋长庚?”施凤来问道,对于宋应星,十分关注皇帝言行举动的施凤来自然知道宋应星是谁。施凤来一直相信,皇帝不会无的放矢,关照宋应星,自然是有所指,自然不会忘记皇帝关照过宋应星这个人,所以,对宋应星也是留意过的,倒是立刻说了出来。
“不错,正是此人,宋应星正在为朕编书,编那种工农百科全书,也正好要印证工农业生产过程中遇到的实际问题,实际也会实践种植这些抗旱的农作物,朕寻思,干脆让他来为首辅做支撑,让他负责这些农作物的改进培植,算是一举多得……”杨改革道。
“谢陛下照拂,臣明白了,一定会努力支持宋长庚的,一定会尽力的做好这些抗旱作物的改进和培植的。”施凤来听了,立刻高兴的表态。
“好,此事首辅要多用心,另外,这些抗旱农作物的推广,朕还会吩咐田弘遇,让他多协助的,比如那玉米,实际也是做酒的上好原料,倒是适合辽东大规模的种植,今年试种,明年可能会全面推开,卿家可做好准备……”杨改革笑着说道。多管齐下,向来是杨改革的手段,从来都不指望一条道走到黑。
“谢陛下提点,臣记下了,一定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的。”施凤来立刻高兴的答应道,见这东西和酿酒扯到了一起,笑容立刻足了起来,能酿酒,他这推广起来,就容易,压力就小,越容易推广,他的成就也越大,这人要留点名声在历史上,容易吗?
“好了,朕今曰召卿家来,也就是这些事了,卿家努力去做吧……”杨改革道。杨改革觉得这个有点面的首辅,其实也还是不错的,虽然面了点,不会给自己出什么大主意,帮不上大忙,但,也因为他面,所以,不会给自己找麻烦,不会凡事跟自己对这干,他要想在朝堂上站稳脚跟,就得依靠自己,这种首辅,实际,正是自己需要的,过于强势的首辅,对杨改革来说,反而是一种累赘。
“臣领旨!”施凤来也就正正规规的起来,规规矩矩的告退。
送走了施凤来,杨改革喝口水,准备再接再厉,再接着见韩爌,帝党需要安抚,韩爌这家伙也要安抚。
“大伴,韩爌到了吗?”杨改革喝过了水,立刻问道。
“回禀陛下,已经到了。”王承恩连忙回答道。
“那就立刻见吧。”杨改革道。
“奴婢遵旨!”王承恩道。
很快,韩爌就到了。
“臣参见陛下。”韩爌也是正正规规行礼。
“免礼,坐吧。”杨改革依旧示意韩爌坐下。
“谢陛下!”韩爌道。
“卿家先前在朝堂说的,朕觉得十分有理。”杨改革首先摸棱两可的说了句。
“……那个以工代赈的事,朕想了想,还是得咬牙做下去,不然,这百姓流离失所,地方必定糜烂……”杨改革装穷了。
“陛下圣明!”韩爌看了看皇帝,回了句。
“至于用什么以工代赈,朕想了想,干脆,通州到天津的路也一并修了,如此,京城到天津自此一路通畅了,和天津港,南方其他几港的建设,也算合并成一个超级的以工代赈,如此容纳的灾民,必定十分可观……”杨改革咬咬牙,发狠道。
“啊!……呃,陛下……,这,是不是太远了点啊?京城到天津的道路,可有三百里有余呢,即便除去通州的四十里,依旧有近三百里呢,陛下,这是不是……”韩爌真的给吓着了,天津港口到京城,有三百余里,除去通州的四十里,依旧有小三百里,这个长度,可真的不是一般的长,耗费的银钱,可以用天文数字来表示,韩爌原本不过是想捡个“小工程”,有得一二百万两也就差不离了,可没想到,皇帝一出手,就是如此规模的以工代赈,这得多少银子才能办到啊?韩爌有些傻眼了。
“确实有点远了,朕手里的银钱也不充裕,主要还是这两年,军费的花费太过惊人,若是辽东彻底的平了东虏,或许就无需这样高的军费了,实际,朕还是抽得出钱来修这条路的,油渣路的优点,相信卿家也应该知晓的,若是修通了京城到天津的道路,则海运的优势,就彻底的体现出来了,北方和南方的联系,算是更为紧密了,一旦海运通畅了,则辽东的优势又体现出来了,辽东那地方,必定是个物产丰富的大粮仓啊!所以,修这条路,朕还是觉得有必要的……”杨改革说道,这个想法,确实有些超出杨改革的能力,修一条一百多公里的油路,这个挑战对明朝来说,不可谓不大,但杨改革却不得不把这个东西拿出来,起码现在得把韩爌安抚住。黄台吉那事,杨改革虽然压下来了,可还是心有余悸,若不是对朝堂的掌控够稳,有足够的手段和能量压下此事,一旦任此事发酵,天知道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这……”韩爌陷入了沉思,皇帝的这个事,实在是超乎他的想象了,韩爌的手心开始出汗了,不自觉的捏了捏拳。
“……陛下,不是臣不赞成此事,只是此事实在是……,陛下致力于海上交通,可是这漕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