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伴……”杨改革烦躁了,没心思和这些人争辩什么了,准备拿事实教育这个人。
“奴婢在。”王承恩答应道。
“拿朕的马鞭和剑来。”杨改革吩咐道。
“……奴婢遵旨!”王承恩诧异了一下才答应,马鞭和剑,莫非皇帝要杀人了?王承恩可是小小的惊讶了一把,可不像啊!皇帝脸色正常,也没发火,不像是要杀人的样子。
众臣也是惊讶了一把,皇帝不是挺和气的嘛,这怎么就要动刀动剑了?
孙承宗看了看皇帝,嚅了嚅嘴,还是没说话。
那个坚持说不可的大臣已经吓得脸都白了,这是怎么了,不是说皇帝挺好,挺好说话的吗?即便是再怎么争也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吗?不是说连打屁股也没了的吗?这怎么就上剑了?
不一会,王承恩已经把这两样东西带到了。
“陛下,已经准备齐备了。”王承恩道。
“哦,好,大伴,你去这位卿家身边……”杨改革道。
众臣一惊,这就是压杀人了?还是王承恩亲自动手?那个大臣的脸更白。
“回陛下,奴婢已经在这里。”王承恩端着马鞭和宝剑,站在那个脸色发白的大臣边上,向杨改革禀报道。
“好,大伴,你和这位卿家握过手,跟他鞠个躬,行过礼……”杨改革吩咐道。
“奴婢遵旨!”王承恩立刻答应道,立刻来了个小太监,帮王承恩端盘子。
“张大人,陛下之命……”王承恩倒是大大方方的伸手过去,要和那个大臣握手。
“……”这个人脸色发白,有些僵硬的把手伸出去,和王承恩握手。
众人是一头雾水。
“大伴,你再拿鞭子戳这位卿家的肚子……,呵呵,倒是不要用力,免得抽坏了这位卿家……”见两个人握手完毕,杨改革又说道。
“奴婢遵旨!”王承恩答应下来,又拿起马鞭,轻轻的戳了戳那个人的肚子。
众人更是疑惑。
哪个刚刚脸色发白的大臣到了现在才好一些,看样子皇帝是不打算对付他了,要不然就不是这么轻柔的戳一戳了。
做完了这一切,王承恩又转过身去,面对着皇帝,还看皇帝有什么圣旨。
“大伴。”杨改革又道。
“奴婢在。”王承恩赶紧回答道。
“你再把剑搁在这位卿家的脑袋上……”杨改革又说道。
皇帝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是小小的一阵高呼,还是要杀人啊!剑都上脑袋了。
“陛下!万万不可……”
“陛下!万万不可……”
有人站出来求情了,这可是要杀人的前奏啊!剑都上了脑袋了。刚刚那个脸色稍好一些的大臣,脸色有发白起来,这还是要杀啊!
“也罢,大伴,剑就不要出鞘了……,在这位卿家的脑袋上拍一拍就行了……”杨改革说道。
众人见皇帝说剑不出鞘,又安稳下来,看来,不是要杀人了,那有剑不出鞘就杀人的?
“奴婢遵旨!”王承恩答应下来,刚刚还在拔剑的动作立刻终止,举着有剑鞘的剑就在那个大臣脑袋上拍了一拍。那大臣脑袋上以为内有乌纱帽,虽然被拍了几下,可实际什么事也没有。
王承恩做完了这一切,又转身看向皇帝。
“大伴,用脚把这位卿家的脚踩一踩!”杨改革继续导演着这场戏。
“奴婢遵旨!”王承恩利索的答应下来。开始用脚踩那个大臣。那个大臣的脸是一会白,一会红,皇帝要王承恩这个大内总管这样干,必定是有理由的,必定是有所指,可皇帝打的什么主意,他实在猜不到,只能任王承恩这个大内总管按照皇帝的话在他身上做示范,一点辙没有,要说皇帝真的要打他,杀他,他倒不怕了,可如今这情形,肯定不是要杀他,打他的,这个大臣的脸,刚刚白过了,现在是通红一片。
“嘶……”这个大臣被王承恩踩了一脚,这钻心的痛终于是来了,先前马鞭戳也要,剑打也好,都是做做样子,唯独这踩,是踩落实了,忍不住出了声。
“回禀陛下,奴婢踩过了。”王承恩又转身回禀皇帝,戳人,他没用劲,打人,他也没用劲,可这踩人,他可真的是用劲了,谁叫这些家伙和皇帝不对付的。
“好!诸位卿家,可知道朕的这些动作代表了什么吗?”杨改革问众人。
众人不解的看着皇帝,这有是戳,又是打,又是踩的,是为了什么?
“恳请陛下解惑。”刚刚那个红白脸的大臣实在忍不住求教皇帝了,他这不明不白的就做了一回道具了。
众人都眼巴巴的看着皇帝。
“实则,朕是在用这些啦比喻我华夏、大明和倭国的历史……”杨改革说道。
“……这第一次握手,诸位卿家可以理解成倭国在汉唐之时学习我华夏的礼仪,制度,文化而跟我华夏言好,这就是握手,比喻成我朝,则是我成祖之时,倭国到我朝朝贡的事……”杨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