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得起船飘洋过海?
“陛下可是说要对付倭国人?”韩爌立刻接过话头问道。打断了刚刚的这个话题,把事情扯到另外一边去了。
“嗯,不错,朕是打算对付倭国人啊!如今不是封航了吗?既然有可能打仗,那自然是做好万全的准备,打仗,从来就不是什么吊儿郎当的事,狮子博兔,也应该用全力不是?”杨改革说道。
“可陛下,倭国不是不征之国么?”有人说到。
“不征之国?就只许他征我大明,我大明不能征他吗?那我大明不是一个挨打的沙袋吗?”杨改革又笑着说道。
“陛下言之有理,言之有理……”韩爌连忙恭维,已经成功的把话题转开了,皇帝似乎已经不关注那件事了。
话题偏离了原来的主题,皇帝也似乎不想追究,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散了小朝会。
韩爌倒是追上了曹于汴,曹于汴今曰的状态有些怪异,按照往曰的情形,该和皇帝据理力争才对,哪里会像这般软弱无力,还需要他韩爌出面解围。
“老同年今曰似乎心情不佳啊?似乎有些抑郁?”韩爌倒是开口就问道,一边说,一边观察曹于汴的脸色。
“没什么,多谢阁老施以援手。”曹于汴淡淡的说道。
“老同年客气了,这本是应该的。”韩爌说道。
“阁老倒是把个持中做的不偏不倚啊!”曹于汴又淡淡的说道,话中,似乎带着不少刺,曹于汴已经打算和皇帝决裂,准备大闹一场,虽然他也知道自己赢的希望不大,可他还是想按照他的想法做下去。或者说,彻底的疯狂一把,而不是这样在皇帝的一步步围逼之下渐渐的消弭。
“哦?此话怎讲?老同年似乎对我韩爌有看法啊?又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老同年了,持中的态度,我韩爌向来都是如此,也不是今天才有,这个老同年应该知道啊!”韩爌微微的惊讶了一把,今曰这个韩爌的态度,确实有些失常了。
“阁老做过的事,阁老心里明白,告辞……”曹于汴短短的和曹于汴说了几句,就告辞了,事到如今,他知道,自己算是彻底的变成了一个人了,韩爌已经越来越明显的和他背向了,虽然没有明说,可做的事……,自己是夺了他“第一人”的位子,可韩爌就真的放弃过了吗?恐怕也没有吧,如今,他要一个人去战斗。
韩爌看着离去的曹于汴,沉默起来,直到曹于汴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韩爌这才下了些决心,转身有朝皇宫走去。
如果能跟着曹于汴就能看到,曹于汴的脸上,有着那么一点点的泪痕。
……暖阁里。
杨改革正准备休息,就听见王承恩禀报说韩爌求见。
杨改革纳闷,这个韩爌,怎么这个时候来见自己?
“哦,让韩阁老来见朕吧。”杨改革想了想,还是让韩爌来见自己,不知道这个家伙在这个节骨眼上找自己有什么事。
“臣参见陛下!”韩爌行礼,也和施凤来一般,没有行跪拜之礼,只是躬身而已。
“免礼,韩卿家,可是有事?”杨改革看着这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也不得不佩服,少不得要夸一句老狐狸,能当到这个层面的官,不可小视,也是能掀起风浪的人物,如今市面上的很多事,只怕也有他从中搅局,这种搅局,杨改革倒是乐得见到,也不在乎,也不打算去管。
“请陛下发发慈悲!……”韩爌倒是忽然就一下子跪到地上去了。
“哦,卿家这是何故?怎么好好的忽然这样了呢?”杨改革倒是小小的惊讶了一把,这是唱的那出啊?
“陛下,臣知道陛下即将有雷霆手段降下,也知道无法阻挡陛下之雷霆,只希望陛下降下雷霆之时,能宽容些,少伤一些元气,这都是我大明之福啊!”韩爌忽然就说出了这些个不着边调的事。
杨改革倒是皱起眉头来,也没叫韩爌起来。
“卿家这是从何说起?雷霆手段?什么雷霆手段?卿家又怎么知道朕有雷霆手段?”杨改革倒是严肃起来,这个韩爌,还真是个老狐狸,这嗅觉够灵敏的,也还有些胆识。
“回禀陛下,臣虽然不知道陛下的雷霆手段是什么,可臣知道,陛下那次做事,都不会会无的放矢。陛下做事,向来都是谋定而后动,臣相信,陛下这次,必定是有大手段,曹总宪他们断然没有半分赢的希望,臣只是望陛下看在都是大明臣子的份上,少一些雷霆,能为朝廷多保留一些元气,陛下所望之事,也定然无人能档,并不会坏陛下的事……”韩爌倒不是心血来潮了来求皇帝,而是早有准备,如今这场大战,韩爌从种种迹象中早就得出结论,皇帝不可能输,即便是出现了最坏的情况,皇帝手里还有个“小朝廷”呢,即便是曹于汴带着整个朝廷里的人寻死,只怕也不会对皇帝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天下只要没有灾民造反,何愁天下不安?真的要到了那一步,曹于汴成功的鼓动朝廷里的官员跟着他寻死,血溅朝堂,那个结局,即便是皇帝能赢,只怕也是赢得血腥。虽然这不是皇帝想要的,也不是皇帝造成的。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