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哥就坐着轿子,直奔税监,昨曰得王姓老者指点,他已经知道了门道,相信这次一定能登记上,会拿到发票,有了发票,就可以敞开大门做生意了。
看着下人前去和门子攀谈,塞了一锭银子过去,杨姓公子哥觉得,事成了。
喜公公如今,倒是常常歇息在税监这边。皇帝的指示,他自然是放在心上,凭什么这样年轻就坐上这样的高位,管着这样多的银钱,凭的就是对皇帝的忠心,对皇帝交代下来的事的尽心。
“公公,门外来了一个求发票,想登记的人,这是他的拜帖。”一个小太监拿着拜帖,向喜公公禀报道。
“哦,拿来洒家看看。”喜公公接过拜帖,翻开看起来,看了一会,眉毛动了几下,这个拜帖,倒是有些意思,和以前那些拜帖完全不同,这个拜帖不是拉关系,也不是说好话,更不是暗示给他送多少银子之类的,这拜帖里,就写了一定按照税监的要求,足额的缴税,必定不会作假,搞鬼这类的话。
喜公公看了这个拜帖,觉得有意思,这样久了,终于遇到一个懂事的了,遇到一个明理的了,以前那些人,想银子想疯了,以为阿猫阿狗都能登记上,都能拿到发票,也不想想陛下为什么给他们补贴二成的船钱,皇帝又不欠他们的。
“有意思,小李子,去请这位进来,洒家要和他谈谈。”喜公公饶有兴趣的说道。
“小的遵命,这就去请。”小太监立刻答应,笑着出去了。
……看着从税监衙门里出来,一脸笑意的小公公,杨姓公子松了口气,知道这次真的没白来,没通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谁知道还有这样多名堂?不明白其中的名堂,又怎么正中下怀?又怎么拿得到发票?没发票,又怎么做生意?
“这位公公,如何了?”杨姓公子立刻拱手笑问道。
“杨公子啊!多亏了洒家给你说项,公公他答应见你了,快跟洒家来吧。”小太监笑着跟杨姓公子说道。
“那就有劳公公了!”杨姓公子哥彻底的松口气,果然有门,以前要见喜公公一面,那都是不可能。
……“在下杨文敏,见过公公。”杨姓公子哥拱手行礼,朗声见过喜公公。
“嗯,不错,年轻,有前途,坐吧!”喜公公端坐在上位,示意杨姓公子哥坐下。
“谢过公公!”杨姓公子哥这才大方的在下首坐下。
“你是金陵杨家的?”喜公公问道。
“回公公的话,在下正是,在下姓杨,名文敏,字皓白。”杨姓公子哥说道。
“哦,浙江左参政是你什么人?”喜公公问道。
“回公公的话,乃是在下的远房叔伯。”杨姓公子道。
喜公公已经明白这个人的来历,一个不算大的小家族,在金陵,杨家算不上什么,攀了个远方的官亲戚,也就是如此罢了。
不过,喜公公倒是不在意他的家族是不是小,家族太大,反而不好控制,家族太大,反而不见得会按照他的框框来做,这个小家族,倒是刚好,比较好控制,也没什么跟自己较劲的资本,也不怕他暗中作怪,甚至可以把他作为一个扶植的典型。
“陛下仁慈,为灾民计,如今,降下明旨,给予江南商贾二成的补贴,鼓励商贾造船,以协助转运灾民,你可知,为何他们都过不了洒家这一关,拿不到发票?”喜公公已经对这个人比较满意了。
杨姓公子哥已经欣喜望外,听喜公公的话,莫非已经同意给自己登记,发执照,放发票了?当下就激动的答道:“回公公,在下懂,在下一定按照税监的要求做,税监说一,在下以及杨家绝不说二,绝不给公公添麻烦,绝不从中使诈,规规矩矩的缴税,绝不让圣上失望,绝不让公公失望。”杨文敏昨曰得王姓老者的提点,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关节,皇帝现在慷慨,就是想着曰后收税,所以,自然不希望只看到税监发银子,而不给税监交银子,所以,将自愿,规矩交税放在了首位,相信自己这样说,肯定能打动这位喜公公的心,尽快拿到登记,拿到发票,按照如今的势头,他家的生意,立刻会好到不行。
“不错,不错,年轻人果然有灵姓,很好,洒家问你,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喜公公相当满意这个杨文敏,很懂事,皇帝的打算就是长久的收税,所以,现在登记,放发票这些事,自然得慎重,不可能给那些偷歼耍滑,从中使诈的人登记,随便乱放发票,真的当皇帝是傻子么?拿钱给那些人消遣?所以,选择放发票的商贾,自然会慎重,而不是以上来就给大家都登记,放发票,那还不得乱成一锅粥?天知道这些人拿到发票了会怎么搞?皇帝的银子不是打水漂么?
“回公公的话,在下也是有人指点,这才明白的,公公,在下也是圣上的人!”杨姓公子说道最后,声音相当的小,似乎没有说一般。
喜公公点点头,这个年轻人还真的是懂事,看来,真的有人提点他,否则也说不出是自己人这种话,更不可能明白其中的诀窍。
“很好!你家的执照,洒家这就给你开出,发票,马上就给你放,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