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行就是,反正是朕的钱,朕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反正如今户部也早就不发行宝钞了,正好把这发行权收回来,如此,就比较简单了,和户部也没什么关系,户部的库银,依旧由户部掌管,户部可以随时在朕的银行里,凭票提取银子……”杨改革大致的说了一下自己的意思。
徐光启几个人又沉默了。
这件事,皇帝看样子是准备铁了心要干了,这件事,有点难以预料啊!虽然这一份银子可以当成两份花,但是,这件事有一个绕不过去的坎,那就是皇帝到底能出多少银子搞储备,钱的多少,是最关键的。有钱了,练兵,赈灾,打仗,都不是问题,问题就在于皇帝他没有钱,那事情就难办了。
孙承宗其实心里也明白,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见其他二人都不说话,道:“启禀陛下,臣敢问,陛下准备用多少银子来做这件事?一旦陛下发行宝钞,这陛下所说的那个储备,虽然放在库房里,看得见,摸得着,可就万万不能动了啊!”孙承宗怕就怕皇帝现在说得好好的,一份银子最多发行两倍的纸币,只怕皇帝曰后缺钱用,缺得厉害了,忍不住就把这用来做储备的银子拿去花了,那么,这次皇帝发行宝钞,就变成了皇帝骗大家的钱了,这件事,对于皇帝的声誉,相当的不好,也怕皇帝年轻,做事毛躁,缺钱的时候忍不住,沉不住气。
“这个,朕自然是知道,这纸钞初级阶段,完全靠储备金撑着,朕既然打算发行纸币,就万万不会动这储备金的。这个,孙师傅放心就是,这个储备金,朕会想办法,让天下的百姓都明白,朕说话算数的。”对于这种基本的金融常识,杨改革还是明白的。
“……陛下,那既然如此,臣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只是臣要提醒陛下,重发宝钞这件事,要说难也难,要说容易也容易,容易就容易在以前也发过,如今重发,有先例可循,完全可行,难就难在这宝钞它没有信誉,不可靠,和废纸差不多,变成了骗老百姓钱财的一个东西,这个,陛下得做好准备啊!”孙承宗又对这发行纸钞的事做了总结。
徐光启还有一肚子的话要对皇帝说,不过见孙承宗已经给这件事下了总结,又把话噎了回去,徐光启是担心皇帝年轻,没有经验,把这件事办砸了,这对皇帝名声的损坏,非常的严重,徐光启还是希望皇帝做一个能流芳千古的好皇帝,这名声,自然就得替皇帝养着。
“孙师傅说得对,这个,朕一定会注意的……朕也总结了先前宝钞的弱点和差处,准备做一些改进,准备把这纸币做得结实,耐用一点,印刷尽量做得精美一些,也尽量的不怕水,以免不小心洗衣的时候把这钞票报废。”杨改革又解释着,准备先把自己人搞定,然后再想办法搞定其他人。
孙承宗,徐光启,毕自严听皇帝说话,都各自用手捻了捻这纸币,发觉,确实比以前的宝钞厚得多,印刷得也比以前的宝钞精美,以前的宝钞,那纸张比草纸好不了多少,这印刷,也就和老百姓家过年贴的门神没啥区别。现在手里的这“宝钞”,一来比较厚实,二来,印刷,确实如皇帝所言,比较精美,不过,这纸面上的一捻,这颜料就沾手了,有点掉色。
“启禀陛下,这印刷得确实比较精美,不过,这颜料怕是不行,怕是还不能遇水吧。”徐光启现在还只是用手捻一下,就在手指上沾了不少颜料,要是放水里,怕更是不行。
杨改革对这件事,也是没办法的,虽然已经交代下去,让人研究了,可惜,这件事,不是想做成就做成的,还得有一个相当长的研究时间,才能做出这基本不怕水,耐磨,不褪色的纸币来。如今,也就是图案印刷得不错而已,这颜料问题没解决,这更不能说遇水。
“呵呵,是啊!朕已经让人研究了,不过才开始没多久,怕暂时,这纸张还不能见水,这颜料,怕还是会褪色啊!这是个难题啊……”杨改革也叹息,这东西,自己就没法弄了,这个只能依靠自己的那位“人才”,不断的摸索出来。否则,要想在明朝使用后世的那种纸币,除非自己能把曰后的印钞厂给搬过来。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是印曰后的那种钞票,还有许多问题需要解决,比如,这钱的号码问题,印刷机器问题,这个,都还没有得到解决,这个,都还在研究当中。
几个人听了,都不作声。
杨改革又道:“这件事,暂且,还只是和几位说一声,想听听几位的意见,真正的要发行纸币,朕还得等这纸币的研发工作做完了,才能发行啊!这时间,怕是还早得很呢,唉……”杨改革唉声叹气了,自己想发行的那种接近后世的那种纸币,可惜,暂时还没有这个技术。想法是好的,可惜,要实行,技术条件不够啊!
“启禀陛下,其实臣觉得,陛下这种纸币,已经非常的好了,远比以前的宝钞好得多,陛下,何不直接用以前的宝钞模子印呢?还省事一些,反正这印得数额也比较小,再则,这次发行的宝钞还有储备银,想发行宝钞是没有多大问题的,陛下大可不必为这印刷宝钞的事烦恼……”毕自严半天没说话,见两位帝师都不说话了,才找到一个说话的机会,也可以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