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的。”
“我又没骂你,我骂的是……靠,我和你解释这些干什么,尼玛我就骂你了怎么滴,你过来砍我啊!”
“有本事你过来砍我啊,你不过来你就是我的儿子!!”
牢笼前两个一脸横肉的大汉,猛击着面前的铁栏杆隔空对骂着。
牢房的犯人原本一个个闲的蛋疼,现在遇到这样一个发泄的机会,顿时嚷成了一片,摇晃栏杆的、大声对骂的、还有阴阳怪气大叫的,整个囚牢里面顿时闹哄哄的一片,而作为最开始的始作俑者王靖,则又坐了回去,他没想到牢房内会闹出这么大动静,现在就算是个聋子,也应该能够体会得到牢房里热烈的气氛了吧。
而这时,最外边的牢门被一脚踢开了,十几个守卫全部阴沉着脸走了过来,他们一手拿着皮鞭,另一只手拎着水桶,一些囚犯注意到了他们的到来,立刻老老实实的缩了回去,但牢房内叫骂吼叫的声音仍然没有明显的降低。
一个体格彪悍的囚犯正双手抓在铁栏杆上骂得起劲,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些守卫的到来。
领头的那个守卫头目冷笑一声,他向旁边的手下使了一个眼神,几个赤着上身的守卫,将手中的皮鞭放入水桶中蘸了下,然后拖着皮鞭便朝着那个囚犯身上轮去。
“啪~”
“啪~”
“啪~”
啊,那个囚犯被突如其来的皮鞭击中面部,立刻大叫一声,本能的捂住了自己的脸,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了出来,而他的身上也有几道长长的新鲜的伤口,看上去血肉模糊,
此时的他躺在地上痛苦的吼叫着,样子极为痛苦。
守卫的皮鞭本身就是用特制的材料制成,上面还有细细的小倒刺,再加上水有吸附作用,沾了水的皮鞭,能最大程度的让皮鞭充分黏在皮肤上,所造成的痛苦也更为剧烈。
那几个守卫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的死活,他们拿着皮鞭向牢房深处行走,只要看谁还趴在铁栏杆旁,就恶狠狠的抡起皮鞭猛的抽去,他们还没在通道上走过一半的距离,在寥寥几声的啪啪之后,牢房内便再也没有了任何声音,只剩下这几名守卫走动的脚步声。
“啪!”
一个守卫用力的甩了下皮鞭,他把皮鞭放在水桶中用力的搅动了几下,又抽了出来,此时水桶的水已经变成了殷红色。
清洗完皮鞭之后,他又回到了守卫头目的旁边,开口说道“博特大人,现在这些垃圾全部都老实了。”
在他手中握着的皮鞭的末端还不时有浅红色的水滴冒出,一点点的滴落在地上。
那个叫博特的头目点了点头,然后缓缓扫视着牢房众人,沉着声说道,“都活得不耐烦了是吗?都想造反了是吗?刚才是哪个先带头的,给劳资滚出来?”
回应他的是牢房内死一片的安静。
“都没有人承认是吗?那好,从明天开始,所有人停止供应三天饭食……我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规矩。”博特冷笑了一声。
牢房里鸦雀无声,事实上,就算他们想揪出来那个人,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个,刚才的场面实在是太混乱了。
不过,禁食三天这种惩罚会不会过于严重了一点?
听到博特的话,一些犯人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起来,没有饿过的人,永远不知道挨饿的滋味,在王靖看来难以下咽的糊糊,那都是他们心中的美味,并不是每天都供应的,平时他们所吃的东西,都是一种叫野果磨成的粉末和成的面食,苦涩干硬不说,每天供应也只是鸡蛋那么大的五块而已。
……
在幽州的牢房中,关押的大部分人都是辽国犯有重罪的犯人,在辽国的律法中有这样一条,除了一些十恶不赦的罪犯,比如谋反、弑父杀母、等禽兽不如大逆不道的罪行,其他的犯人都会按惯例被派到边陲要塞去充军,他们平时会被关在牢房内,如果边疆发生战事,他们则会被派到一线,抵挡敌军前几波的攻势,在他们身后有督战队进行督战,只要他们在战场上能够获得战功,经过核实会被军队登记在案,他们的罪行就会得到赦免,会被要求其加入军队,享受与其他士兵同等的待遇,而且在服役几年以后,他们甚至还会被允许返回家乡。
但最后一种情况出现的概率极低,因为在战场上,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犯人会死在敌军的第一波攻击中,百分之十九的人在逃跑的时候死在督战队的手上,有百分之零点九的人死因缘于在战场上装死,结果被互相拼杀的双方士兵踩踏,也就是说,只有千分之一的人能够最终在战场上生存下来,这其中又会有相当一部分人在服军役期间在战场上丧生。
但即便是这样,被关押在幽州“牢房”的犯人仍然极其的渴望着,他们渴望着在远处的地平线上会突然出现敌人的军队,相比一辈子要呆在这种既阴暗又潮湿,空气中还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霉味的囚室,他们宁可愿意全力拼搏一把,来博取微乎其微的获得新生的机会。
潮湿阴凉的环境,让他们身体需要很多能量来维持着身体机能的正常运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