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而去。
“想到不到我们的大人,外表那么的瘦弱,内心竟然刚烈如斯,那些皇子都没有什么反应,二他作为一个普通百姓,听闻出嫁的消息,竟然如此大义,果然不愧为他口中常说的,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个‘忠’字,实在是我辈的楷模,令人赞叹啊。”墨五望着远处那股还未消散的尘土感慨着,旁边的几个随从也纷纷点头,唏嘘不已。
皇宫正门前
两队全副武装的禁军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前,他们手握住腰刀柄,腰杆笔直的注视着对方,仿佛两排雕塑般,眼睛都不曾眨动一下。
他们就是著名的守宫禁军,专门负责皇宫的守卫,比普通禁军还高出一个档次,只听从宋真宗赵恒的调遣,最初的选拔,就是从宋朝军队精英中的精英里,千挑万选才最终选出来的,虽然这些卫士人数仅仅有三千人,但是他们的战斗力足可以以一当十,其中不乏高深莫测的高手,赵恒出宫时,他们负责起居和出行安全,而在平时,则负责把守皇宫重要门口,以及在陛下身边守卫。
在这二排禁军旁边,站着一位身材魁梧,犹如铁塔般的武将,他脸上的表情不怒而自威,眼睛深处偶尔有一丝精光闪过。
他是陈德,是禁军一名普通的军都指挥使,但却比那些厢指挥使更加威风。
因为在禁军中,最低等的都是都头,而在皇帝身边的人,不能只看品阶,毕竟有的时候万一在耳边吹吹风也够别人喝一壶的,自古因为得罪禁军下狱发配的数不胜数,在这里,任由对方级别多高,最终也得这些禁军们说的算。
陈德此刻正一脸严肃的扫视着附近的情况,忽然他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他不由得朝着声音方向望去。
在远处,一匹马正飞快的朝着这边赶来,急促的马蹄声渐渐的清晰起来。
“站住!”
陈德站在路中间,把腰刀一横,冷冷的看着来人,在他身后,又跟出来二名侍卫,腰杆挺直的站在他的两侧,手中都紧握着腰刀。
“我是原应州知府事王靖,请通报陛下,就说我有急事求见。”王靖见陈德率人停在了路中间,立刻勒住了缰绳,然后跳下了战马。
陈德上下打量了一下王靖,见他面孔生疏,身上穿着也较为普通,便冷笑了一声,“什么原应州知府事,拿出文书来看看,陛下曰里万机,岂是谁人想见就想见,立刻退后,否则杀无赦。”
“文书没有,不过,本官现在是御林书院的……夫子!”王靖犹豫了一下,说道。
“哈哈哈哈……”
他刚说完这句话,陈德和他旁边的两个侍卫立刻笑了出来。
“区区一个夫子就想见陛下?而且还这么理智气壮!是你傻啊还是你以为我们傻啊?”陈德冷冷的看着王靖,身形丝毫没有想移动的意思。
“你只不过是一个禁军指挥使而已,按照规矩你也应该报到内宫大臣那里,由他来决定。”
王靖心中压着一股火,原本他就有些气不顺,风风火火的赶来却被拦住了,也没有了一贯的好脾气。
“想不到你还挺懂规矩的,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好了,我到要看看宫里放不放你进去。”
陈德大概扫了一眼王靖,见对方气定神闲,心里也不敢得罪,便叫过了一个侍卫,嘱咐了几句,侍卫向宫里跑去之后,他就紧盯着王靖,注意着他的神态。
不一会,那个侍卫匆匆跑了过来,他看着王靖脸色未免,然后到陈德旁附耳小声说了几句,只见陈德一边听着侍卫的话,一边看着王靖,脸色变换了好几次。
待那个侍卫说完后,陈德走到王靖面前,侧身留出空档,手向门内一摆,脸色尴尬着说道,“王大人,职责所在,陈德多有得罪,请。”
王靖顾不得讲究什么,大步迈进了宫门快步向宫内走去。
这时,旁边的另一个侍卫很好奇的问道,“陈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啊?”
陈德望着王靖离去的身影,一脸钦佩的说道,“刚刚的这位,就是咱们宫内流传的那个没有在大殿封功上宣读的那名一等军功的人,他就是咱们宋朝最年轻的国公,收复燕云九州的大功臣,王靖。”
崇政殿
赵恒一如既往的坐在书案前,翻阅着早朝后那一摞摞的奏章,忽然门外侍卫来报,说王靖求见。
“哦,他来干什么?”赵恒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吕蒙正,后者摇了摇头,表示也不清楚。
“呵呵,这个王靖啊,没有事情从来不肯来找朕,也好,朕正好有些话想和他说呢,让他进来吧。”赵恒放下了手中的奏章,倒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静等着王靖的到来。
很快,王靖便被带了进来,他看到宋真宗赵恒和旁边的吕蒙正,先是对吕蒙正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恭敬的给赵恒施礼。
“王靖,今天这么急找朕,所谓何事啊?”
赵恒见王靖今天一反常态的老实,便笑呵呵的问道。
“回陛下,微臣最近在书院内,每当遇到困难甚至不顺心的事情,耳边总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