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一晃,不知不觉已经十年了。
十年前,当时的大宋还被辽国打的割地赔款,民不聊生,宋真宗差一点想要倾全国之兵去檀州与之决战,那时最西方的成都府路贫瘠落后,盗贼横行,邻国西夏和吐蕃部族正对大宋虎视眈眈,伺机而动。
在这十年中,大宋在对辽国和西夏之战中分别获得了胜利,又平定了燕云九州,终于将汴京城的紫色金龙旗插在了关外,而西部的松风平原以成都府为轴心,俨然已经成为大宋西部的屏障。
王靖也一个刚刚入伍的都头,到北征辽国军中的一个押运粮草的主薄的身份,又历任成都府少尹、出使辽国使团使者、应州知府事、新州宋军统帅、寰州宋军统帅,身份伴随着大宋不断的转变,最终,当大宋内忧外患全部消除之后,他又回到了最开始从军的——汴京城。
所不同的是,十年前,王靖还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而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名青年,他原来的皇城司都头身份,也转变成了现今大宋御林书院的一名夫子。
王靖在李沆的印象之中,就仿佛一夜之间突然冒出来似的,让人觉得他的轨迹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丞相大人,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先回去了。”王靖和李沆简单又聊了几句以后,他起身准备告辞。
李沆点了点头,“王大人,正如你说的,你年龄也不小了,以前是为了战事无暇顾及,现在大宋国泰民安,确实应该好好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
王靖微微一笑,也不回答,便拱手告退。
离开了李沆的居所,王靖又返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他脱下了外套便向书房走去。
书房内,一切布置的都极其简单,但却井井有条,一个书案,几个书架和半扇屏风,并没有其他的杂物,在书案前不知道谁新放了一盆翠绿的竹景,看上去颇为赏心悦目。
王靖坐在书案前,呆坐了一会,良久,他从旁边的一堆信件中抽出了一封信,信上的火漆早已经被扯掉,信封表面也已被磨起了毛皮。
他将信展开,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一行行娟秀的字体不知道已经被他看了多少遍,他放在旁边的信封上隐约可见契丹几个字。